城樓上下只剩百來名守兵,他們經過一天激烈的巷戰,佈滿血跡的臉上盡是頹態。士兵排成兩列,舉著紅纓槍作防衛姿態,在他們的逼近下,嚇得一步步後退。
所有人都知道大勢已定,這些守兵不過是螳臂當車。
突然,城內傳來兵器劃過石板路嘶嘶的刺耳聲,緩慢地划著前進,聲音也越來越響。守兵從中間退到兩邊,只見一名不戴戰盔,髮絲凌亂,臉上沾滿血跡的黑甲將軍出現,他單手握紅纓槍,槍尖擦著路面,慢慢走到最前頭。
雙眼毫無畏懼,如垂死不屈的鷹隼,兇狠地盯著洛蔚寧。
洛蔚寧高聲道:“秦揚,現在投降,寡人留你全屍!”
她只想早點見到楊晞,阻止事情走向和夢境一樣的結果,所以此刻不想再戰了。
秦揚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昂首望著洛蔚寧,“從前別人都嘲笑我秦揚左右搖擺,不忠不義。可今天我要告訴天下人,我誰都可以降,唯獨不降你洛蔚寧!”
“事到如今,你不降死得更難看。”洛蔚寧道。
“廢話少說,有本事就下馬決一死戰,用你學到的秦氏槍法和我一較高下。”
“寡人不覺得還有必要跟你打。”
“有!”秦揚單手舉起紅纓槍指著洛蔚寧,眼眸現出堅決和痛恨,“你想得到她,除非踏著我的屍體進去!”
洛蔚寧終於明白了,深呼了口氣,“好,我跟你打。”
謝搖雲立即緊張道:“陛下,不可。”
洛蔚寧不以為意,“無妨,我能打贏他。”
說完就躍下馬背,手握紅纓槍走向秦揚。而謝搖雲阻止不成,於是從手下處拿來一把弓,拉開弓弦,搭上箭矢,隨時準備射殺秦揚。
身後數十名弓箭手也單膝跪下,箭矢放在弦上,斜斜地對著地面,只要對面計程車兵動手,他們立即放箭攻擊。
洛蔚寧從容走到秦揚面前,“這一次,我會讓你輸得得心服口服。”
“哼!”
秦揚冷笑一聲,然後單手握槍,呈一字橫開。洛蔚寧同樣一字橫開紅纓槍,與之對峙。
“哈!”
秦揚大喝一聲,槍桿劃了一個弧度迅速向洛蔚寧刺去。洛蔚寧始終心平氣靜,一邊看著他打過來的招式,一邊出槍抵擋。她先是防守與躲閃,意念集中於手中的槍桿上。她知道秦揚槍法頗有造詣,比秦渡更勝幾籌。他會把秦氏槍法各招融會貫通,不停地變換順序打,速度快且變化多端。以前她未悟得天機,不知道什麼是以靜制動為?且力氣也不如秦揚,所以會敗給他。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明白了天道執行之法,無論秦揚的招式變化多少,力量有多強大,只要她的意念足夠純一就能應對。
才過了二十招,洛蔚寧的意念就完全與手中的紅纓槍合二為一,明明秦揚出槍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猛,但兩根槍對打碰撞的感覺傳到洛蔚寧腦裡卻變緩慢和輕盈了。
趁著這種感覺,原本一路後退的腳步突然穩穩地嵌在地面,槍桿架在秦揚的槍桿下,秦揚想壓下槍桿直到洛蔚寧脫力後退,但卻感到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反推回來,他咬著牙,用盡全力,洛蔚寧的腳步始終一動不動。再看她的神色,就像佛祖拈花彈指般不費力氣。
秦揚驚呆了。
洛蔚寧氣定神閒地望著他,然後施了一點力度,槍桿反推上前,秦揚趔趄著退了好幾步。隨後,洛蔚寧又像閃電一樣,不等秦揚反應過來就使槍繞著他的槍桿前進,最後用力一挑,把他的槍桿從手中挑出。
秦揚欲撲過去抓回紅纓槍,洛蔚寧卻反手用槍桿打在他胸膛上,強大的力量震得秦揚當場噴出一口血。洛蔚寧看到他身體後仰,即將倒地,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同時一□□出。閉上眼睛,她清晰地感受到槍尖穿過秦揚的甲衣,刺入皮肉,然後插進了肋骨。
“啊……”秦揚痛得仰頭慘叫,同時抓著槍桿欲拔出來。然而槍頭深深插進骨頭,他痛得無力拔出。血液從被刺入的口子流出,很快沾滿了他的手。
洛蔚寧提起槍桿,拉著他站起來,看著痛得淚流滿面的秦揚,她斥道:“跪下!”
。跪下願不的抖得痛,著瞪死死揚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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