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嚮導的精神力……有些異常。”
祁夜看他:“如何異常?”
“雖然檢測結果沒有太大問題,但是奇怪的是,她的精神力與她的身體竟好像有些不匹配。”
醫療員說著鎖緊了眉心,他摸索著下巴苦思冥想:
“整個星際從未有過如此案例,所以我們也暫時拿不定主意。”
“也或許,只是她受到驚嚇過多,精神力產生劇烈波動,畢竟遲晚嚮導是星際罕見的沒有精神體的嚮導。”
“嘀——嘀——嘀——”
儀器響起微弱的聲音,緊接著,儀器內的遲晚被推送了出來,幾名醫療員當即上前圍住她。
為首的醫療員更是直接上手,伸向了她的醫療服。
“你們做什麼?”
祁夜的聲音不易察覺的沉了幾分。
幾名醫療員一愣,紛紛轉頭看向這位指揮官:
“報告指揮官……儀器治療完畢,我們現在正準備給遲晚嚮導上藥。”
祁夜目光自他們手上拿著的藥膏掃過,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就沒有一名女醫療員嗎,或者和剛才一樣,喊一名女性向導來幫忙。”
他身側的醫療員一臉為難:
“哨兵們任務歸來都急需嚮導安撫,嚮導本就不多,現在都脫不開身……”
他走向那幾名醫療員,接過他們手中的藥膏:
“我來吧。”
說罷淡淡看向門口的位置:
“辛苦了,你們可以先去休息。”
雖然不知道平時看著不好接近的指揮官為什麼開始對遲晚嚮導這麼上心,但幾名醫療員還是非常聽話的走了出去。
所有的治療流程都已經走完,最後這個用來輔助治療以及防止留疤的藥膏,誰來都一樣。
祁夜拉過一個白色的座椅,坐在床邊認認真真給遲晚上起了藥。
白色藥罐中的藥晶透如水,他挑起一塊輕柔的在她的小臂處塗抹。
被儀器治癒過的傷口已經恢復了些許,白皙的肌膚上,肉粉色的傷口隱隱可見血色劃痕。
指腹劃過那傷口處之際,他的動作更是輕柔到了極致。
塗抹完手臂上的傷口,便是腰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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