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經不想去深思這件事情的合理性了。”
他說著,那凌厲的眸子難得的軟了幾分:
“我只知道我現在一點也不討厭你。”
甚至……很想和她合作。
他說話間,細細觀摩著遲晚的面部表情。
卻發現她一點開心的情緒都沒有。
只是垂著小腦袋搖頭:
“其實無所謂的,都討厭我也無所謂。”
都習慣了。
只是聽到了還會有些不高興罷了。
這種沒有歸屬的漂泊感讓她的失落情緒難以控制。
兀的,遲晚的鼻頭就有幾分紅。
哪怕她已經拼命的在腦海裡逼著自己想一些開心的事了。
會好起來的,會變強大的,會成功離開的。
到時候攢夠錢,帶著嘟嘟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快快樂樂生活。
可是眼淚就是不爭氣,一下子湧了出來。
吧嗒吧嗒的滴落在腳邊。
遲晚的頭更低一分,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哭出來真的好不爭氣。
明明真的沒有多在意的。
這淚砸在地上,也生生將時野的心砸出幾分酸澀。
眼前少女故作堅強的模樣實在讓人心疼。
他一時之間手足無措,只能責怪自己讓她傷心了。
無措之間,精神體都顯化了出來,最小體型的在遲晚腳邊蹭著她。
時野有幾分急,他聲音低得不能再低,更是因為緊張啞得過分:
“你別傷心,這樣,你喜歡什麼,回去後我都給你。”
而那最小體的黑狼王也努力逗她開心,搖著狼尾巴開始裝小狗,對著遲晚齜牙咧嘴試圖露出大狗狗般的治癒笑容。
本就傷心的遲晚看到那齜牙咧嘴的黑狼王,更是被嚇得“哇”一聲大哭了出來。
時野臉色都急的白了幾分,快速將那精神體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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