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的眸子卻是已經自地上的兩個掃過,低著嗓子補充:
“那兩個不行,被用過了,我嫌髒。”
遲晚快速推開那些,皮質混合著金屬、布條物件摩擦出不那麼綠色的聲音,她急著拒絕:
“我們就正常……”
冷澀蛇香味卻是壓了上來,帶著淡淡的松木香,將遲晚整個圍住。
“你對他們用了,也要對我用。”
祁夜說著,那垂著看她的眸子更深幾分,慢條斯理開始解釦子:
“玩多久都行。”
既然她也吃色誘這一套,那他就狠狠誘她一次。
哪怕他最厭惡這種東西,此刻那瘋狂蔓延的醋意也讓他無法揮去腦海中剛剛的畫面。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醋得要命。
那銀色的蛇身也不知不覺纏上了她的皓腕,最小體的蛇尾明明只有遲晚胳膊大小的粗細,卻力道大得她無法抗拒,蛇身牽引著她的手抓向那堆……
(被和諧。)
矜貴無儔的男人此刻彷彿從高貴之地落入煙花柳巷,像極了被她逼良為娼,新淪為的寵物。
她看傻了,只眨著一雙眸子呆呆看他。
但她此刻這般有些痴的模樣,卻讓祁夜誤以為她真的喜歡。
“還有嗎?”
他的聲音啞了幾分,微微俯身,似乎想要在不使用讀心異能的前提下將她洞穿。
他還是考慮得淺了,總覺得她和之前那位喜好不會相同,卻忘了,人,色財食權,總是難以抵抗的,他對她,亦是如此。
每一次見到她,他何嘗不是強忍著將她吞舐入腹的慾望。
“還有什麼?”
遲晚仰頭,藍紫色的眸底水波盪漾,美得不似凡人。
(稽核不讓過,全刪了)
祁夜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細細看她:
“滿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