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名醫療員離開後,祁夜再次坐了回去。
他輕柔的牽起遲晚的手,身上的淡綠色能量如溫柔的蛇,一點一點自她的指尖遊走向她的手背,沒入她的身體。
他試圖用能量安撫她,但少女再次蹙起的眉頭卻表示。
這根本沒用。
心上好像有無數的針在扎,細細密密的揪著,祁夜乾脆握緊了掌心的小手。
“遲晚,醒醒。”
他的嗓音比羽毛還要輕,卻透著一股無力。
心煩亂,便是坐也坐不住。
他微微俯身,拿起桌上的紙巾一點一點擦掉她額頭的薄汗。
在她再一次露出痛苦情緒的時候,他的動作微頓。
似是溺水的人尋求最後一絲生機,他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站起身。
而後溫柔的俯身,吻在了她的眉心。
這一吻極輕,虔誠又尊重,毫無褻瀆之意。
他退開距離後,卻對上了那雙睜開的藍紫色眸子。
祁夜的心亂了一拍。
下一秒,就見遲晚哭了出來。
她哭得痛心,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祁夜頓時有幾分慌亂,向來不動聲色的人,此刻手停在半空中根本不知道往哪裡放:
“對不起,我……”
眉心一個吻,把她難過成這樣嗎?
遲晚卻是依舊哭泣著,哭的狠了,甚至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房間燈光亮起,沈煜率先跑了進來。
“祁夜,你對她做什麼了!”
祁夜壓著眉頭,只是沉默。
時野與蒼凜陸續走了進來。
遲晚只是哭,根本不知道小小的病房裡這幾個男人說了什麼幹了什麼。
她滿腦子都是靈魂被拉扯脫離之際,系統用自己的靈魂把她的靈魂換了回來,替代她被關在了那個時空裂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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