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後退一步,只是搖頭:
“沒事呀,我自己被捲走的,戰鬥裡出現意外很正常。”
就算是哨兵和嚮導,戰鬥中哨兵護不住嚮導產生傷亡也是常有的事。
人都是第一時間保全自己,才有餘力護住別人,遲晚明白這個道理。
見她如此大度的模樣,時野心底倒是不好受了。
他是以她的指定哨兵標準要求自己的。
剛剛那樣的失職,讓他萬分自責,海底找她的時候,他把所有最壞的設想都想過了。
萬幸,她平安無事。
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人慶幸又萬分珍惜。
他低聲:“你可以試著對我要求多一些。”
遲晚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聽著時野繼續:
“你該怨我,導致你受傷。”
遲晚眉頭輕抬:“為什麼,我一點也不怨你,即便是幻象,也是親人更重要。”
時野細細看她,試圖從她表情的細枝末節看出一絲絲的口是心非。
但皆無果。
她越是毫不在意,他便越是心底發緊。
遲晚認真開口:“我們是臨時戰鬥夥伴,A-73星球被清掃完畢的那一天,X-K聯盟就會解散,我們也不會有任何關聯。
對待臨時的戰友,沒必要那麼苛責,況且我們非親非故,沒有任何關係。”
時野真的很想堵住眼前這張絕情的小嘴。
“不會有任何關聯”“臨時的戰友”這些詞彙砸在他心上,讓他再也無法保持表面的冷靜。
他呼吸更重幾分,戰鬥服微微敞開的衣領下,胸肌沉沉起伏著:
“我不想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呼吸燙人:“我以為我自己已經察覺出了對你的在意,但我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對你在意。”
他說著站起身來朝她靠近,黑眸隱隱透著危險的紅光:
“遲晚,我想當你永久的指定哨兵,甚至是契約哨兵。”
他將她堵在角落,收起狼性那嗜血的一面,極盡溫柔的嘆息:
“你還看不出我對你的心思嗎?”
遲晚被他灼熱的胸膛困住,心下一震,似是明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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