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野說著,黑眸最後落在沈煜手中繩索之上。
那平靜的目光彷彿在說,專招你這種騷的。
沈煜悠悠收回視線,只是將繩索送進有幾分茫然的遲晚手裡,笑著:
“很合理,畢竟是時指揮官地界的產物,自然很符合你的風格。”
二人這兩日時不時便會上演這種冷槍冷炮互懟模式。
遲晚都有些麻木了。
她索性拿過那兩指粗的繩索,從他的嘴開始捆。
捆住嘴,總不能再說話了吧。
紅色的繩子自少年口中穿過,生生勒過他白皙細膩的肌膚,再自脖頸穿過,被遲晚毫不憐香惜玉的緊緊穿到了後背,再一個收力。
“嗯哼。”
極輕的一聲低哼,哼得氣色滿滿,如一根羽毛一般直直掃過了遲晚心頭,連帶著她的指尖都有些顫了顫。
不是,她的力道那麼小,他哼叫什麼?
耳根紅了幾分,她手上動作更快,紅繩穿過他乖乖背在身後的雙手。
卻不曾想,只是綁手,少年嘴角也溢位絲絲讓人遐想的曖昧聲調。
極輕,恰到好處的魅惑。
看著這一幕的時野眉心越蹙越緊,臉色冷了幾分。
真是大開眼界。
遲晚也是急著:
“你別叫,哪怕……哪怕不舒服,也忍著!”
她話畢剛想放出小貓敷衍安撫了事,工作臺便傳來一聲機器音:
“祁夜請求進入,是否開門?”
遲晚立馬拒絕,她朝紅色按鈕按下。
誰知因為太過著急,一整個小手掌拍了下去,直接按到了兩個鍵!
“叱——”
機械門開啟。
開到一半又因為遲晚瘋狂拍關門鍵的動作而頓住,開始關閉。
並未關上,一邊的機械門就被祁夜單手撐住,他幾步走進。
黑色的戰鬥靴在地上踩出讓人緊張的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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