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看她,緊緊。
立於她身前後,聲音更是儘可能的軟了下來:
“以後這種話可不能對別人說,這世上不乏貪得無厭之人,萬一趁此機會獅子大開口,對你無利。”
見他不是來找自己算賬的,遲晚鬆了口氣,緊接著就聽到他繼續:
“彌補的話,我只有一個小心願。”
“……什麼?”
“當你的指定哨兵。”
遲晚沉默了。
都斷子絕孫了,卻只要求跟她綁個指定哨向,屬實是……讓她無法理解。
身後的腳步聲伴隨著雲期獨有的氣息靠近,他清冷的嗓音淡淡:
“也不知道遲晚嚮導選擇的指定哨兵條件是什麼?”
蒼凜看向與遲晚比肩而立的雲期,二人身高所差無幾,此番面對面站著,金龍霸道強勢的氣息與海水包容萬物的幽深相撞,誰也不輸誰。
他心底莫名生出幾分危機感:
“怎麼,雲指揮官也想爭?”
這問話帶著冷意,雲期直直回視回去。
他原本並沒有窺清內心所想,只是下意識覺得,他的海神新娘,他應偏護她一些,避免她被不三不四的哨兵誘騙著繫結指定哨向甚至契約哨向。
但此刻面對蒼凜如此冷傲的質問,他倒是改變主意了:
“我如何不能爭?”
極具攻擊性的眉眼浮現寒意,蒼凜話鋒一轉:
“我倒是一直忘了問,雲指揮官那海族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契約,何時解了?”
這一句將雲期堵得無言。
三日前,他那般冷硬的說,是該儘早解除。
但他心底最為清楚,這融血無法解除。
遲晚看看二人,老老實實接話:
“我們會齊心想辦法將它解除的。”
蒼凜聞言挑眉,眸子掃過雲期那不執一語的冰雪俊顏,意有所指:
“雲指揮官高山白雪,高嶺之花,向來喜歡獨身離群,想必這個契約也是讓你多生煩惱。”
遲晚聞言沉思,只覺得蒼凜說的有理。
:續繼在還音聲的凜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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