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被溫柔的安置在綿軟的床上,蓋好被子。
月光下,那睡顏美好得過分。
實在沒有忍住,他低頭輕輕落下一個吻。
房門緊閉,十六恭敬的跟著池徹往長廊盡頭走去。
“她白天是如何離開的?”
立於城堡露臺,一身黑袍的池徹清冷又略顯涼薄的目光淡淡睥睨下方,鱗次櫛比的高樓之外,軍隊在堡內有序巡邏。
靜謐森嚴。
十六看了一眼池徹的背影:
“您說過,不願意強迫她於這城堡當一隻籠中鳥,若遲小姐執意要走便放她走,安排人護好就好……
所以,對內的安防我特地安排人放寬了。”
半闔的眼斂微沉:
“她用何種方式離開的?”
“遲小姐極為聰慧,她將城堡內的情況摸清,換了一身女僕的衣服卡著點混出去的,軍隊竟是沒有察覺到有異樣。”
如此……費盡心思麼……
池徹心底不是滋味,嘴角的笑意卻是勾起:
“帝國的優渥生活誘惑得了多少人,卻是誘惑不了她。”
說著,那幾名指揮官的身影便揮之不去的在腦海裡浮現。
那些氣度不凡的男人誘惑不了她。
他,也誘惑不了她。
十六垂眸,遲小姐當真意志堅定,心性不比凡人。
“十六,你說,什麼東西能夠留住她。”
這是他的主子第一次問他問題。
十六知道,他家主子這次算是真的遇到難解之題了。
他思索片刻,也是毫無頭緒:
“遲小姐好似對殺汙染體情有獨鍾。”
池徹的視線終於從下方移開,他轉身看他,舉手投足舉世無雙:
“哦?你的意思是,我去假扮汙染體給她殺?”
十六剛想說自己沒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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