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頓時想到回冀的話。
強烈的愧疚下,遲晚沒了任何雜念,抬手摸了摸龍角以示安撫,精神力順著她的動作傳遞到他身上。
突如其來的幸福極為不真實。
伴隨著那讓他毫無抵抗力的精神力闖入他的精神圖景,如同乾涸許久的河床終於迎來了它最渴望的清泉。
(稽核不過,刪!)
遲晚眼看著蒼凜的眸子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越來越大。
她有幾分緊張的小聲:
“你……還好嗎?”
一點也不好。
但出口只剩強撐:“我很好。”
每個音節都是咬著牙發出來的。
他此刻雖無鐵鏈捆綁,但跪在她面前的雙手背後,好似被無形的鐵鏈約束,那金眸也不再看她,只是垂著,眼睫微顫。
遲晚心想是不是她動作太磨嘰了。
畢竟98%的暴躁值,一定很難受。
於是她大著膽子的將手摸上了他的黑髮。
蒼凜的黑髮更硬更粗,摸著並不十分柔軟。
(稽核不過,刪!)
蜜色肌膚上汗水薄薄一層,更顯光澤,一滴汗水自胸肌中間的溝壑消失,在腹肌中滾落。
蒼凜也好似再也剋制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
被遲晚緊急叫來的黑彌一臉絕望。
該死,結合熱抑制劑,他們是真的沒帶。
誰家好哨兵出門帶那玩意啊。
“那……那怎麼辦。”
遲晚小聲說著,看向那快壓抑昏過去的蒼凜,有些著急。
“沒有結合熱抑制劑,蒼指揮官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強捱過去了……”
黑彌說著,委屈巴巴看向遲晚:
“哨兵面對極為契合的嚮導是比較容易爆發結合熱,遲晚嚮導……
”。了力神的您到接再他讓要不,吧些一遠揮指蒼離是還在現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