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瞳孔微微發顫,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幾隻白鴿自窗戶飛入,盤旋在了雕刻如藝術品般的天頂之上。
池徹扶著遲晚的腰將她擁入懷中,低頭時,高挺的鼻尖輕輕碰上了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佛在她頸間:
“晚晚,你和別人都不一樣,你生來就該是擁抱溫暖和美好的,人世間的小情小愛都不會讓你駐足,你值得一切美好。”
這幾日他雖操勞戰爭後的殘局,卻也無一刻不在抉擇。
這無上的權利並不是他渴望的,萬貫的財富也不是他在意的。
他想要的,是她誠摯而不摻雜質的愛。
為了這個目的,他可以去做任何。
而不是卑劣的困她於一方天地,自私的佔為己有。
遲晚不明白他的意思,白鴿落於她的肩頭,池徹身後,歐式大門開啟,遲渝洲和一名頭戴兜帽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一整張臉都被陰影籠罩,看不清晰五官。
“爹……你也都知道是不是,你也在瞞著我。”
模糊的視線中,遲渝洲面色慈愛中含著複雜的沉重:
“晚晚,我只是一個自私的父親,如果一切已經無法抉擇,那麼我只希望你平安。”
……
動盪的星際中,帝國人人自危。
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不可控的侵襲著每一片土地。
暗無天日的黑中,KLP星際時訊大量播報著各個星球的汙染情況。
在一眾汙染播報中,一個特殊的訊息尤其醒目。
[億澤帝國前帝王池徹退位,新任帝王是一名叫遲晚的女性帝王,而池徹正式位居王后的身份,並對全星際宣告離世。]
“簡直離譜!”
震怒聲伴隨著瓷器摔砸在地的聲音極為刺耳。
年邁的塞拉帝王面色通紅,氣得雙手都在顫抖。
“每一步他都贏了,卻在最後全部拱手給了一個女人,還給自己立了墓碑,荒唐,荒唐!”
那精明了一輩子的眸子泛上幾分疲憊,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如洩了氣的皮球:
“怎麼總歸還是,走了他母親的老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