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完了,指揮官他們知道您追求遲晚執行官的事了,A-73星球現在能量場波動劇烈,好幾艘星際軍艦受到了影響,警報不斷!”
“先穩住,我待會過去。”
光腦關閉,黎溯再次走入病房。
所有醫療員安靜離開,獨留他在病房內守著她。
黎溯褐眸描摹過遲晚的五官,面色平靜堅持。
良久,他站起身,剛要離開,就見遲晚睫毛顫了顫,緊接著帶著水珠的睫毛輕掀,那有幾分迷離的藍紫色眸子定在他身上的時候,卻是肉眼可見的泛起了疏離。
黎溯心底微微發緊,聲音卻是更加柔和幾分:
“醒了,哪裡不舒服?”
下一秒,遲晚將手快速從黎溯的大掌抽了出來,半垂的眸子極冷:
“我當我們之前什麼關係,原來是仇人的關係。”
黎溯一向沉穩的眸底難得的出現一絲緊張:
“你都想起來了?”
遲晚坐起身子,撐著雙臂離他更遠一分,整張小臉都寫滿了排斥:
“想起一些,比如……”
她說著,看向他的目光極為排斥:
“你讓我離你和你的A3基地越遠越好。”
黎溯面色緊繃,試圖解釋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覺得再多理由都顯無力。
遲晚已經自他對面的一側下了床,她強撐起一抹笑容,極力平復的情緒依舊有幾分難以抑制的,讓她的眼眶泛了紅。
是夢到了一些曾經的記憶。
全力在陌生世界戰鬥被隊友唾棄也好,身心力竭後被指責也好,被獨自丟進粘液池也好。
都……痛苦的讓她幾度崩潰。
她不是帝王嗎,她不是遲家千金嗎?
為什麼她的過往如此灰暗。
讓她如此……難過。
沒有什麼比遲晚此刻破碎的神情更讓黎溯無措,他薄唇緊抿,呼吸都似凝滯般,只擠出蒼白無力的:
“對不起……”
遲晚搖頭:
“我不該來當這個執行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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