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門關閉,整個空間的空氣都好似緊了幾分。
黑中泛紅的眸子含著她看不懂的情愫:
“這裡沒有指揮官,只有你的玩物。”
他的聲音是所有人中最低啞的,充滿磁性,像一頭伺機狩獵的成熟野狼。
言辭精闢,直戳要害。
讓人想忽視都難。
有了祁夜和沈煜在前,遲晚倒是沒那麼害羞了。
但是……這也太超綱了吧。
她還未反應過來,便見時野垂下了頭顱,好似在隱忍著什麼痛苦,聲音更啞一個度:
“若是沒有看上我這身體,也可以不管我,讓我在這裡自生自滅。”
黑色的髮絲遮擋了一半的凌厲眉眼,半垂著的黑睫根根分明,薄唇微張,胸膛起伏劇烈,眸底還有隱忍的不適。
男人越懂事,女人越心疼。
遲晚蹙眉上前:“你身體不舒服嗎?”
“不過為了勾引遲晚嚮導,灌了一些藥劑而已。”
用最冷靜平淡的聲線說出了最逆天的話。
遲晚這才察覺到一旁的桌面上除了各種工具,還有幾瓶空掉的藥劑。
她上前檢視。
四瓶,全是猛藥。
遲晚看傻眼。
不是吧。
這麼玩啊。
可是……真的很誘人怎麼回事。
再配上他肌膚上的陳舊傷痕,戰損感拉滿。
遲晚忍不住低聲:“這麼多藥劑,不會出事嗎?”
好似藥效發作得更厲害了,那脖頸之上青筋突起,喉結滾動間,薄汗沁出:
“博一顆心,總要付出些什麼。”
競爭太過激烈。
若不一開始就來點猛料,又怎麼能在這個小傢伙心底佔據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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