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她也不想傷害別人。
雖然系統說他們中有人傷害過她,可她已經失憶了,曾經的記憶也都忘卻,無論之前是什麼樣的,現在的她一切清零。
裴淵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蹲在街邊摸貓的遲晚。
髒兮兮的小野貓四肢朝天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呼嚕呼嚕眯著一雙貓眼,少女白皙的手指一點也不嫌棄的在貓毛中溫柔撫摸。
白嫩的手指輕柔的撫過一根根貓毛。
落入那深灰色的眸底,撩動別樣的情愫。
這樣的一隻手,從未摸過他。
為數不多的幾次間接接觸,她都是握著刀柄,拿那銳利的刀尖捅入他的身軀。
然後用那排斥又厭惡的藍紫色眸子看他。
眼神比傷口灼得人更痛。
裴淵忽然就笑了出來,悠然的面上一貫看不出半分傷心,他緩緩朝遲晚走去。
恰逢她被那小貓逗笑,笑彎了眉眼。
抬頭看他的一瞬,髮絲在額間盪開弧度,陰影如畫,晃得他心間猛震。
“當真是栽了。”
他聲音驟然沉了下去,在遲晚疑惑的視線中一個瞬移,將她帶入了一棟嶄新的別墅中。
別墅嶄新,裝修簡潔中不失格調,一同被帶來的還有那隻小貓。
遲晚環顧四周:“這裡是?”
“我新買的別墅。”
她看向他,看著他斯文的將購置的生活用品放在了桌面上,而後一步步走向她。
鏡片下的眸子分明是看不出情緒的,卻帶著幾分近乎偏執的壓迫感。
“直到你習慣我的存在,才可以離開這裡。”
遲晚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見小貓調皮的竄上了桌臺,勾翻了那一袋生活用品。
裡面的物品嘩啦啦滾了出來。
黑色的皮圈。
不知名黑色長條。
不知名銀色圈環。
各種廚房的男式極簡圍裙。
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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