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只能作罷,她穿好睡衣走出洗漱間,看到那坐在沙發上的池徹後目光頓時一怔。
他是……怎麼進來的?!
“看到我,帝王好像一點也不開心。”
池徹施施然起身,走向遲晚,目光若有似無的在她身上搜尋。
十六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
“老五一來聯盟就跟我說這個聯盟的小情侶玩得真花,他那超遠距離感知聲波的本事向來逆天,也不是一次兩次聽到別人的私事了,我一開始還沒當回事。”
“後來他又說了一嘴竟是二男爭一女,我便警惕了多問了幾句。”
“是帝王無疑。”
他當時氣得不行,非要十六將細節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聽完更是坐立難安。
以至於連夜來找她。
下藥、囚禁、道具。
他是不知道,他那為她精心打造的審訊室還未派上用場,她便被其他人勾引去銀窩了。
池徹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清醒認知到。
這個野男人窩裡,怕是隻有他一人還在可笑的搞什麼純愛。
遲晚:“你是……怎麼進來的?”
“整個星際還沒有粉碎異能破不了的鎖。”
池徹說著彎腰凝視著遲晚的雙眸:
“帝王這兩日約會體驗如何?”
慵懶的聲線多少帶點陰陽怪氣:
“是不是早就將花海拋之腦後了。”
遲晚被說準,心虛的撓撓腦袋:
“沒有啊,花海很漂亮……”
一眼看穿她的心虛,他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往懷裡按了按,黑眸低垂,自那睡裙的衣領掃入:
“聽說最近聯盟不太安全,身為帝王的王后,十分有必要檢查一下帝王身上是否受傷。”
遲晚想要後退,那章魚觸腕控住她的四肢,竟是將她的手直接往他胸口遞去。
池徹低頭吻了上來。
不同於花海那純愛般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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