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評論是你發的？”
陶瀚陽看了眼平板，如果不是陶墨提醒，他都要忘記昨天晚上在微博發過評論。
他也沒別的意思，純屬是認為白凝沒能力，還因為參加綜藝在網上各種炒作。
此刻，陶瀚陽摸不清楚陶墨的意思，有些猶豫要不要承認。
但又一想，陶墨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即便他現在選擇否認，陶墨也還能透過ip地址和賬號認證找到他。
所以，與其選擇否認，不如老老實實地承認。
陶瀚陽也聽說過，陶墨對妹妹陶萱很寵愛，說不定也會認可他所做的這些事呢？
想到這裡，陶瀚陽驕傲地點頭，“是我，小墨總，我做的對嗎？”
見陶墨點頭，陶瀚陽將提著的一顆心放下，也不再害怕，甚至揚起下巴驕傲地講出一大堆對白凝在網上炒作營銷的不滿，還嘲諷白凝連個工作都沒有。
陶墨沒說話，而是安安靜靜地聽著，直到陶瀚陽把想說的話都說完。
陶墨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很快點頭，“你說的不錯，一個人的能力確實很重要，同時也要看這個人的能力是否能匹配得上他的工作。你放心，我會親自考察集團的中高層，一旦查明沒有能力，會從集團清退。”
陶瀚陽完全傻眼了，上一刻還侃侃而談，此刻只剩慌張。
他怎麼覺得陶墨是在針對他啊，他又做錯了什麼？
難道，並不是像圈子裡傳言的那樣陶家不認白凝，而是很在意這個女兒？
陶瀚陽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求饒認錯，“小墨總，我知道錯了，不該在網上評論質疑白小姐的能力，是我不懂事，我一時糊塗，求求您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陶墨臉上露出一抹笑，但笑容卻絲毫不達眼底，“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可以回去了。”
陶瀚陽雙腿都有些發軟，說是沒有怪他的意思，但這擺明了就是在震懾他，也是鐵了心的要考察中高層的能力。
就憑他現在的水平，別的不說，考察大機率是過不了的。
如果換做其他人考察，他還能糊弄過去，可陶墨的脾氣他也知道，不可能會答應他渾水摸魚，他練過的那些職場能力，半點用處都沒有。
陶瀚陽只覺得天都塌了，但陶墨此時讓他回去，他也不能厚著臉皮賴著不走。
從總裁辦走出去的時候，陶瀚陽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的。
出去後也不敢耽誤，連忙給他爸爸打過去電話。
“爸，我惹禍了！”
陶墨的動作很快，幾乎不給所有人反應的機會，就開始了他要做的中高層考察。
不僅是看中高層的耍嘴皮子，也會問起他們業務相關的問題。
想糊弄陶墨也沒辦法，陶墨不僅自己聽，還在辦公室打開了視訊會議，讓他在子公司的那些下屬一起看。
再說，陶氏集團的很多人都知道，陶墨年輕有為，學東西很快，公司的各個業務線他都知道，想糊弄他幾乎不可能。
集團內的中高層哀嚎一片，特別是靠著關係坐上現在位置的人，更是慌張又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