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是租房也會很幸福。
誰知這些卻成了柴母攻擊她常用的話術。
比如什麼“你就是個不值錢的東西,要不然怎麼會不要錢上趕著嫁給我兒子?”
“我兒子可是在世界五百強公司上班,將來前途無可限量,你嫁給她算是高攀了。”
一開始江婉還能忍受,畢竟柴緒山對她還算不錯,雖然遠遠不如結婚前,但她也能感受到柴緒山對她的感情不是假的。
但再深的感情,也很難抵得過日復一日的柴米油鹽。
她在結婚五年後,因為遲遲沒懷上孩子,就從公司辭職,專心養身體。
去醫院檢查,她和柴緒山的身體都沒有問題,可偏偏就是沒有動靜。
柴母罵得更難聽了,再加上她每天不工作跟柴母待在家裡,兩個人的矛盾也鬧得越來越大。
有一次,柴母罵過之後,還動手扇了江婉一巴掌。
江婉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種委屈,當場就打了回去。
這一幕被柴緒山看到。
江婉想要解釋,柴緒山卻不分青紅皂白,對江婉動了手。
江婉被打的渾身是傷,甚至被關在家裡,還被柴緒山沒收了手機,讓她沒辦法跟外面的人聯絡。
江婉被關了足足兩年,身上的新傷疊在舊傷上,遲遲沒能好。
她是趁著柴母出門買菜的時候,找機會逃了出來。
長期的被餓肚子,再加上營養不良,她沒走多遠就昏倒了。
好在遇到好心人將她送到了醫院。
江婉想起了她的父母,很後悔當年為什麼要斷絕關係也要跟柴緒山在一起。
談戀愛的時候,以及剛結婚的那五年,柴緒山都演得太像了,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個情緒不穩定會家暴囚禁的人。
江婉站在護士站,撥通了她父母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說話的人卻不是她的父母,而是管家。
“大小姐,您總算是打電話回來了。”
江婉當時的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她仍然強撐著問:“我爸媽呢?”
“先生和太太在兩年前去找您的路上意外出了車禍,已經,不在了。”
江婉忘不掉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她的心裡有多難過和絕望。
她甚至聽不到周圍的聲音,蹲在護士站嚎啕大哭。
結婚五年,雖說斷絕關係,她的父母還會經常偷偷過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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