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萬?果然不是我能肖想的,有錢的世界我不懂。”
隨即,又有一輛白色賓士開到校門口,對著關閉的校門狂按喇叭。
保安皺了皺眉,走過去詢問情況。
駕駛室的車窗降下,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嘴上塗著紅到發黑的口紅,開口的語氣不善:“還不快點開門,我是學生家長。”
“這位家長,學校不讓車輛隨便記錄,需要您跟學校老師打個電話確認。”
女人拿出手機,手指上是新作的美甲,翹著手指撥通電話,態度確實另一副模樣,“周主任好,我是柯憐星的後媽,現在已經到學校門口了,但保安不讓我進去。”
“原來是憐星的媽媽啊,你把電話給保安,我跟他說。”
“好的。”
胡秋翠沒把手機遞給保安,而是按下擴音,在保安湊近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嫌棄。
周主任和保安溝通過後,保安抬杆讓車子進去。
胡秋翠結束通話電話,嫌棄地瞥了眼發呆的一名保安,“沒見過百萬豪車是吧?我這輛可是一百多萬的賓士,你們一輩子也買不起。”
說完,胡秋翠也不顧保安的反應,開車進去。
發呆的保安回過神,“她剛剛說誰呢?”
另一名保安不滿地撇嘴,“她說我們沒見過百萬的豪車。”
“剛才那輛車兩千多萬,也沒看到人家小姑娘這麼囂張。果然這些有點小錢的人,脾氣最差。”
“行了,不提她了。好奇怪,今天來學校的家長開的車好像都不便宜吧。”
……
白凝來到教導處,屋子裡坐著不少人,她一眼注意到縮在角落裡的柯憐星。
柯憐星臉上帶著傷,左手腕裹著紗布。
她的眼睛裡含著淚,低著頭一言不發。
白凝徑直走到柯憐星的身邊,輕聲說:“別怕,我來了。”
心中酸澀的柯憐星聽到這道溫柔的聲音,連忙抬起頭。
看到是昨天救下她的姐姐,柯憐星再也忍不住,抱住白凝的腰痛哭起來。
教導處的周主任打量了下白凝,試探著問:“你是她的姐姐?”
“我是她媽媽的朋友,還想請問一下,我們家憐星為什麼會受傷?”
周主任還沒回答,胡秋翠就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了進來,語氣不善,“還不是這臭丫頭不知檢點勾引男人,她還有臉哭,怎麼不死在外面?”
周主任有些不高興了,他找來家長是解決問題,不是來添油加醋,因而提醒道:“這位家長,柯憐星同學是跟同宿舍的女生鬧了點矛盾,打了一架,你怎麼能胡亂編排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教導處的主任做得久了,周主任什麼樣的家長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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