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蘭捂著頭,萬般後悔。
在趙海和常陽被抓後,他們就不該抱有僥倖心理,更不該動任何的歪心思。
面對警察的審問,他們不約而同地只交待這次的事,絕口不提以前做過的事。
就彷彿只要他們不說,警察就不會發現。
直到證據擺在面前,五個人才不得不交待過去犯下的那些罪行。
他們五個人誰也沒料到,二十多年前的事還會被翻出來。
早知如此,他們就該老老實實地,夾起尾巴做人。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不管這次他們是否出手,做過的惡事始終擺在那裡,終會有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天。
而這次,將他們送進去的就是曾經被他們拐賣過的白凝。
白凝當初到底是怎麼被拐走,還要等白成裕和秦惠蘭兩人交代罪行。
……
在警察局做完筆錄,白凝回到小區。
在小區門外,瞥見了褚香薈的身影。
白凝意識到不對勁,就跟保安打聽。
“剛才那個人是誰,以前好像沒見過。”
保安解釋道:“她是九號院業主家新請來的保姆,剛來沒幾天。”
既然是別人家裡請的保姆,白凝也管不到別人家裡去,只要褚香薈別來招惹徐阿姨就行。
如果褚香薈敢不長眼,那她會替徐阿姨教訓她。
總之,她要為徐阿姨撐腰,不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影響徐阿姨打工的心情。
白凝回到家不久,徐阿姨也出去買菜回來。
沒等白凝說起,徐阿姨就先一步提起。
“今天我在菜市場買菜,遇到褚香薈,她竟然也在咱們這小區裡當保姆。她炫耀她有一萬五的工資也就算了,還讓商家故意給她開更高的發票,拿回去給業主報銷。凝凝,你知道她在給哪家當保姆嗎,咱們要不要提醒一下業主,免得被褚香薈騙走太多錢。”
徐阿姨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在她看來,這種跟她同樣做住家保姆,卻憑一己之力抹黑保姆這個職業的人,都讓她覺得不齒。
更別提,褚香薈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不僅毫無羞恥之心,反而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還在外面炫耀。
這才是讓徐阿姨更生氣的地方。
白凝猶豫過後,提議道:“這樣吧,我跟那戶的業主也沒見過面,去跟別人說這個不太好,要不就跟保安說一聲,讓保安那邊提醒一下。”
褚香薈剛工作幾天就虛假報銷,將來還不知道會捅出什麼簍子,再或者她已經惹出麻煩了。
提醒一下也好,至少能讓九號院的業主不受到更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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