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是他託江辰送白凝去安市的機場,沒想到江辰這麼盡職盡責,直接送到了京城來。
但又一想,他爺爺以前就對江辰很好,現在爺爺醒了,江辰過來看看也不奇怪。
因此陶墨也沒多說什麼,開車帶著兩人離開機場,直奔京郊的療養院。
而在療養院裡,陶霖霄和唐秋蘭已經到了。
這個訊息還沒有告訴陶家的其他人,甚至在白凝過來之前,陶霖霄和唐秋蘭都沒能見到醒來的陶行端。
等白凝過來後,溫雲心也是單獨叫白凝進去。
溫雲心在陶家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她的話,沒人敢不聽。
白凝進去後,就看到靠坐在床頭的陶行端。
成為植物人五年,陶行端的身體瘦削,眼睛渾濁,但看向白凝的時候,還是不由得眼神一亮。
陶行端用喑啞的聲音說:“孩子,是爺爺沒能保護好你,讓你被有心之人傷害,離家二十多年。”
白凝沒說話,靜靜地聽陶行端說。
陶行端說起他五年前就發現陶萱不是他的親孫女,想要調查陶萱的身世,卻著了有心之人的道,成為植物人。
白凝看了眼溫雲心,猜出連溫雲心都還不知道陶萱的父親是陶耀傑。
陶霖霄和唐秋蘭即便到現在,也還是護著陶萱這個女兒。
白凝安撫著老人家的情緒,畢竟是植物人剛醒過來,情緒上不適合有太大的起伏。
她也不怪陶家人,時也命也,如果不是她被拐走,或許也就遇不到對她很好的大姑奶,現在的她也不一定是什麼樣。
陶行端把想說的跟白凝說完,才讓溫雲心將陶霖霄、唐秋蘭和陶墨叫進來。
年過半百的陶霖霄看到成為植物人五年的父親醒過來,激動得跪在了床邊。
陶行端剛說過很多話,現在已經累了,再加上對兒子不管親生女兒的事不滿,因此就沒再開口,而是讓溫雲心代為將剛才說的那些再說一遍。
當陶霖霄得知父親早在五年前就發現陶萱的身份,還做了親子鑑定,正因為這件事才會出車禍成為植物人的時候,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陶耀傑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他的父親下手。
陶霖霄自責不已,“爸,是兒子不孝,這五年來都沒能發現。”
陶行端卻搖了搖頭,忍無可忍地開口,“不僅是沒發現我出車禍的原因,你還將心存歹心的人養在身邊當成親生女兒寵愛,對親女兒不管不顧。”
唐秋蘭不想公公誤解,連忙解釋道:“爸,不管上一輩人的恩怨如何,萱萱她是無辜的。她在陶家長大,她就是陶家的女兒。”
見兒媳到現在還在犯糊塗,陶行端無奈地笑了笑,“秋蘭啊,先前我以為你是個腦子靈光的,怎麼如今能糊塗成這樣?五年前的那場車禍,也有陶萱的手筆,是她哄著我老頭子單獨跟她出門,又跟陶耀傑聯手安排了這場車禍。他們要的是我的命,只不過沒料到,我這個老頭子命大,竟然活了下來。”
唐秋蘭瞬間瞪大眼睛,她沒想到會是這樣,怎麼可能呢,公公對萱萱那麼好,萱萱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難道有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