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白從未想過向晚的另一半不會是自己,他們這輩子註定是要在一起的,這點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
但是,就在今日,出現了意外!
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狗東西竟然恬不知恥的用下三濫的手段欺騙他善良的晚晚,萬死不惜!
“顧清,你藏的夠深的啊,在京都都沒見你怎麼搖尾巴,沒想到竟然在背後耍手段?當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顧清如今是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就沒有不舒爽的,即便被人當面嘲諷也沒有生氣,反倒是疑惑他是怎麼這麼快找上門來的。
要知道他可是故佈疑陣,讓商文故意帶著人在京都繞圈來著。
結果一抬眼就見一個身披盔甲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入府中,原來是他。
“原來如此,我說二皇子這麼快找上門來,原來是白將軍在旁協助,沒想到你們關係這麼好了,等顧某大婚之日定當請二位上門喝上一杯喜酒才好。”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蘇瑾白的眼睛通紅一片,既是一夜未眠又是氣急敗壞,“想成婚那是白日做夢!把晚晚交出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暗衛與白印帶來計程車兵已經將顧府團團圍住,場面頓時劍拔弩張。。
當向晚腰痠背痛的從床上醒來時只感覺天要塌了,無論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理上的障礙。
怎麼說呢,有種調戲了老幹部的感覺,羞恥感爆棚。
明明她才是那個應該欲哭無淚的,但是世人只會覺得是她佔了人家便宜,這上哪說理去。
物件是向來無慾無求的高嶺之花,她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現在是不是應該趁著人不在趕緊溜最好?
但那樣不成始亂終棄的渣女了?傳出去她豈不是成壞人了?
所以現在要怎麼做才好!
陷入糾結的向晚緩緩抬起一節藕臂,發現上面青青紫紫全是曖昧的痕跡,這樣看被蹂躪的人貌似是自己?
如此一想她彷彿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撫下的大手,滾動的喉結,還有性感的肌肉線條……
打住!趕緊搖搖頭將腦子裡的廢料甩出去,再想下去她就沒臉出門了!
哆哆嗦嗦的起身想要穿衣,卻發現滿地的狼藉衣服早就被撕碎無法再穿了。
抬眼看向屏風,卻發現了一身嶄新的衣裙,看來是專門為她準備的了……
自強不息的起身,一邊為自己打氣一邊穿戴衣服,同時心裡暗罵某人的不知節制,渾身跟散了架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甚至白嫩的小腳丫也沒有幸免!
好容易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間,結果一開門就是社死的場面。
三方勢力將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有種無所遁形的既視感。
“晚晚!”
蘇瑾白雙眼一紅就衝了上來,剛一靠近就發現了她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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