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有些躊躇,“我、我自然也是在意你的。”
蘇瑾白默默閉了閉眼,嘴角輕笑,“你在意我,但更在意姓顧的那位吧?哦,現在還要再加一個姓白的。”
潔白的長指輕捻著,睫毛低垂,一副被傷透心的架勢。
向晚……
她就知道在這等著她呢。
“你先好好養病,等你病好了我們再說這事。”
蘇瑾白:等他病好了,她就再也不會來見他了。
“嗯,我會好好養病的,你走吧,不要讓他們久等了,想必他們正在宮外等你呢。”
這話說的她若是現在走還不太好了,特別是外面鳳君還在。
“那你先喝藥,等你喝了藥我再走。”
蘇瑾白沒有看床邊的藥,轉眼不去看她,“我等會喝,你走吧。”
你這個樣子她怎麼走,明顯是不準備喝的樣子。
向晚咬咬牙,看著他這副虛弱的樣子又不忍與他生氣,只能耐心哄他。
“你乖乖喝藥,等你好了,我們好好談談,你不想與我說話了嗎?”
怎麼不想,做夢都想!
難得向晚這麼溫聲細語的與他說話,蘇瑾白差點就破功什麼都答應她了。
好在狠狠用手掐住自己的手心,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心軟,千萬不要被她輕易打發了,不然以後更沒機會了。
見他不再回話,向晚耐心告罄,轉身準備讓鳳君自己來解決。
結果她剛一轉身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轉身看去,就見蘇瑾白掩在口下的手心正在滲出鮮紅。
“你,你這是怎麼了!”
將咳出的血沫用手帕擦去,蘇瑾白一臉無畏,“無事。”
這哪裡是無事,明明就是有事!
怪不得鳳君剛才滿臉憔悴,這病定是不輕,拖延至今說不定是病入肺腑了。
向晚顧不上男女大防親自為他把脈,果然如此,他竟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子!
她剛要收回手,蘇瑾白手腕一轉將她的手扣在手心,緊抓著不放。
“放開。”
“不放。”
“我叫你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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