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來晚了,作為晚晚今晚的舞伴我稍微打扮了下。”
來人如清風雋秀,行走間黑髮輕揚,日月不能及的面容顯露,濯濯如朝露,瀲灩若月輝,眉宇清舉疏敞,非人間能有的清絕樣貌。
一身白色西裝清冷如月,淡然如水的謫仙緩步上前,卻帶著難掩的壓迫感,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紛紛退避三舍,這是來自上位者的凝視。
已長成芝蘭玉樹貴公子模樣的時逾白一到場,原本鬨鬧的現場頓時為之一靜,剛剛還踴躍激動的人們立刻收斂起來。
沒辦法,這位年紀輕輕就已接觸家族事業,自身更是進入中央紀檢部擔任新部長,手握實權,剛一上位就拿那些老牌家族立威,被他拉下馬的高官可不止一兩位了。
如今這個玉面羅剎真可謂的人人畏懼的存在,身後又有時家撐腰,根本沒人敢因為他的年紀而輕看於他。
時逾白的出現讓在場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都遮掩了許多,同齡人當中,他與池硯二人確實早已遙遙領先。
兩人一政一軍,作為A國的後起之秀,他們的光輝可以說將其他人掩蓋的徹底。
就比如池硯,是他們當中唯一一位還沒畢業就能領軍上戰場的存在,在座的不少人都就讀於首都第一軍校,但能有此殊榮的也就池硯一人了。
這次他從戰場下來必定會進入軍部,到時候在軍部的成就地位絕不會低,這都是大家早已預設的事實了。
打也打不過,比又比不贏,這兩座大山把他們壓的死死的根本不給人翻身的機會。
原以為這次他們可以趁池家兩位當家人缺席而鑽個空子,說不定能在美人那加加分也不錯,結果沒想到半路還殺出來這麼一位。
仔細想想倒也合理,畢竟美人身邊從不缺守護者,時逾白和池硯更是像護眼珠子一樣從小將人護在羽翼之下,這麼重要的場合不出現也不可能。
“嘖,這傢伙怎麼來了,不是說去國外出差了嗎?你怎麼打聽的訊息。”
劉景越不爽的用手肘杵了下身邊的趙戟,就是這傢伙謊報軍情說他去國外出差了他才滿心歡喜的想來爭奪晚晚的舞伴位置。
“我哪知道啊,我爸明明說他今天應該在國外的啊,這怎麼提前回來了。”
趙戟還不高興呢,有時逾白在根本不給他們機會的好吧。
明明這傢伙比他們認識晚晚的時間還要晚,結果現在後來者居上直接把他們甩出圈了。
可惡,這傢伙口蜜腹劍,當初就不該讓他接近晚晚的。
“都怪你,當初幹嘛非要帶著他一起玩。”
劉景越諾諾不語,連忙岔開話題:“對了怎麼沒看到許嘉行那小子?這傢伙自從出國七年回來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連這麼重要的場合都不來?”
“誰知道,出國治了個病把自己治的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等硯哥回來我們一起聚一聚?正好叫上晚晚,嘿嘿。”
“最後那句才是你真正想說的吧……”
這邊時逾白已經走到了向晚身邊,望著她的目光依舊是那樣神采溫潤,只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眼裡多了層濃郁的愛意。
容貌俊朗的青年站姿如松,紳士的俯身伸手,“公主殿下,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他身上自帶一種優雅氣質,彷彿一道陽光衝破雲層斜落人間,溫暖、柔和,又自若。
向晚如他所願的伸出柔荑搭上他骨節分明的手掌,手下的溫度莫名讓人熨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