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皇帝與兩位皇子的落座,那位身著月白華麗長裙的少女也映入在場所有人的眼簾。
“嘶~”
不知是誰控制不住的吸了口氣,總之所有人都被那抹盛世容顏攝在原地不得動彈。
原以為是傳聞誇大其詞,如今見到本尊這才明白他們之前是多麼無知!
這等顏色怎能按常理循之!
風姿綽約恍若神人,清冶姝豔,姿容冠絕。便有在場最是文筆倏然的文豪窮盡筆墨也無法描述其一分光華。
周南行只覺得自己大概是完了,見過如此佳人,日後還能有何人入得了他眼,恐怕要孤老終身了!
“我完了!我中計了!今日不該來的。不對,若是今日不來又怎會見識到如此姝顏,那豈不是抱憾終生!”
周南行的目光對著向晚所在的方向久久不願離開,像他這般的男子在座比比皆是。
完顏拓手中把玩的酒盞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地,而他對此一無所覺,滿心滿眼只有那佔據了他全部心神的明月。
他一直以來忍受生活中的百般無趣想必就是為了與她相遇的這一刻吧,彷彿已等待了千萬年。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佳人身邊竟有一男子相陪,並非上首的兩位皇子,而是位風姿卓然,渾身凌然之氣令人見之忘俗的俊美男子!
可無論他是誰也不能隨意靠近他們的女神!
“這人是誰!怎麼這般不知禮數,竟坐在女席!還敢冒犯郡主!”
“沒見過,看來是那些江湖草莽中人,聽說郡主一路上都被那群江湖人護送過來的。若是早知如此,我們也會貼身保護郡主安危,必定比他們做的更好!”
“就是!如今郡主已然到達皇都那自然是再安全不過,這些江湖人還賴著不走,當真失禮!”
“都小心點!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眾人一聽有認得他的連忙詢問:“你知道他是誰?”
那人看了一眼上首謹慎說道:“那人可是天下第一劍客,明月閣的閣主顧湛!敢妄自議論他你們不想活了!”
眾人連忙低下頭顱,彷彿之前說話的不是他們。
不過只有周南行還有些不服:“就算如此他也不能枉顧禮法的坐去女席啊,郡主一定十分困擾。”
此時向晚也意識到不妥,她所在的一側都是皇都貴女,雖然她們現在還在面紅耳赤的一邊躲閃一邊望向自己,但身邊這人的存在感實在太強。
“閣主,您的座位應該在對面才是,您坐在這裡會不會有些不妥?”
“沒關係,我不介意。”
誰問你介不介意了……
而且你不介意其他人可介意的不得了。
向晚在和這位閣主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也發現了,這位閣主大人像是對人情世故這方面知之甚少,或者說從不在意。
許多話還需要直白的說出來才能與他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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