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國戰神蕭煦的婚禮自然是如今天下第一大事,更何況結婚物件還是他的解藥,代表著這位神皇境將再無後顧之憂,可長久的守護辰國,保證辰國第一國的地位。
無論是辰國還是周邊其他國家,紛紛送來賀禮,無論他們真情或是假意,神皇境強者的婚禮都不是他們可怠慢的。
蕭煦這幾天的心情肉眼可見的愉悅,一想到他要和晚晚成親了,兩人將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原本如岩漿般滾燙的氣勢也變得平和起來。
遠遠就感知到向晚的靠近,連忙抬手讓無關人等撤出前廳。
而他則先一步迎了上去,將某個撅著小嘴難掩怒意的寶貝疙瘩緊緊抱入懷中。
“怎麼了我的晚晚,是誰惹你生氣了,相公為你做主。”
還沒成親這人的稱謂就已經變了。
“你說呢!”
向晚瞪著明亮惑人的媚眼看向男人,她不信這人不知道後院有誰。
而且現在整個辰國上下誰還能欺負她,除了某個不要臉皮的男人!
蕭煦自然是知道的,甚至鶴羽夜一進王府他就知道了。
若是以往別說是什麼國師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會讓他有接近他寶貝的機會。
但那個男人……
可能是因為那人與他是同一級別的戰力,卻比他還更早失控,忍受了多年了精神折磨,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也可能是兩人同為辰國支柱,即使以往關係並不密切,但也不免有惺惺相惜之意。
更重要的就是刻在他們血脈中的解藥認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解藥在術者心目中的地位!
種種原因讓他無法簡單粗暴的將人徹底排除在外。
於是他甚至做出了連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決定,順其自然!
這與預設有什麼兩樣?
可能鶴羽夜也感知到了什麼,如今兩人甚至沒有碰過面,但維持著某種不可明說的默契。
那就是互不干涉,互不相見,當做對方不存在,甚至刻意的忽視對方。
往往鶴羽夜來的時候蕭煦不會主動出現,而像現在晚晚來找蕭煦的時候鶴羽夜也不會來打擾……
“晚晚放心,我答應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會傷害到你,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低頭將唇印在嬌軟的紅唇之上……
“咳咳!”
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氣氛,向晚紅著臉埋進蕭煦的胸膛,而蕭煦則一臉不滿的望著蕭林。
這傢伙是故意的……
蕭林:“主子,關於婚禮到場的嘉賓,除了皇帝陛下之外,閩國的安子皓和赦比國的莽裘也準備前來,陛下讓您提前有個準備,儘量不要怠慢了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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