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進宮的話,也不知他會不會傷心,赫連珏貌似不是個溫情的父親。
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這麼明顯的失神他們怎會不清楚。
鶴羽夜毫不避諱的將她整個抱在腿上輕撫她的臉頰,安慰道:“要不要我讓人去宮裡將人接過來?”
至於孩子父親就罷了,讓他去死好了。
若不是怕他死了辰國皇室後繼無人又要麻煩,早在6年前那人就該死了。
不等向晚回答,一旁十歲上下的蕭盞已經站起身跑到向晚身邊大聲說道:
“親親孃親,盞兒以後要把世上最好的寶物都找來給你,你不要傷心了!”
看著大兒子信誓旦旦的樣子向晚終於露出了笑容,輕撫他的額頭。
“好,那娘就謝謝我們小盞了。”
蕭盞一邊享受親親孃親的愛撫,一邊偷偷給了某個人一個挑釁的眼神。
看見了沒,孃親最愛的還是他!
他要趕緊長大變強,比父親還要強,然後把親親孃親搶過來,讓她日日夜夜都陪在他身邊!
而收到他挑釁目光的鶴濯星眼底毫無波瀾,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如皓月之光淡然靜謐。
除了偶爾投向向晚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熾熱之外,平常對待任何事彷彿都難以讓他動容。
這般姿態也讓他小小年紀就彰顯出強大的潛力,等他成年說不定又是一位神皇境強者。
同樣天才的還有蕭盞,他比鶴濯星還大上一歲,更是早一步成就御氣境界,繼承武神之位指日可待。
天下人都認為這是因為兩位強者與他們天命解藥結合的緣故,怪不得說擁有了解藥的術者才擁有無限可能呢,當真是羨煞旁人。
安子皓望著鶴羽夜懷中的女子,歲月彷彿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有這份美麗越發沉澱,宛如美酒,只會越發醉人。
若是當初的向晚是清新脫俗的香蓮,那麼現在則是嬌豔欲滴讓人見之忘俗的牡丹,無法將眼神移開。
“晚晚下次若是想出遊,不如去我閩國,閩國風光與辰國完全不同,絕不會讓你失望。”
坐在他旁邊的莽裘率先忍不住了,這傢伙算盤珠子都甩他臉上了。
“笑話你們閩國哪有我們赦比國遼闊,論景緻我們赦比國才是獨樹一幟,你少打晚晚主意。”
兩人這麼多年也依舊沒有放棄追求,時不時的來“做客”,美其名曰是為了兩國交流。
蕭煦多次轟趕都無效,只嘆他們隨著歲月的增長臉皮也越加厚實了。
“皇上、太子駕到!”
這時門外傳來皇上駕臨的傳音,對此在場的眾人沒有絲毫詫異,畢竟每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這位皇帝陛下總能找到機會接近她。
赫連遙一進來就看到膩在孃親身邊的蕭盞,恨的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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