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二話不說的轉身就走,生怕被蘇瑾白給攔下來。
她這個皇帝做的也是左右為難,結果最後兩邊都不討好。
難,太難了,她要找她的鳳君訴苦去!
蘇瑾白其實也明白今日見到心上人的機會不大,但他忍不住。
忍不住的想見她,只說一句話也好。
讓她知道他這三年有多想她。
雖然他們三年沒見,但她的訊息卻是隨時隨地傳到他這裡。
向晚身邊至少有好幾批暗衛都是他送過去的,一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二是將她每日的一言一行事無鉅細的彙報給他。
雖然他們三年未見,但他確實十分了解她身邊的一切。
他什麼都不怕,即便是這帝王之威他也毫不畏懼,他甚至有實力將這朝堂也一併傾覆了。
這皇宮裡的一切訊息他甚至能比女皇和太女知道的都清楚,身後培植的勢力足以涉及整個慶天國,區區一個蕭莘雨他壓根不放在眼裡。
那所謂的聖旨對他更是毫無威懾力,不過是些虛名罷了。
但他卻怕她厭惡他,但凡只是輕輕的一個厭棄的眼神就足以讓他輾轉反側生不如死。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從見她的第一面他就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苦笑的搖頭,站在原地望著向晚所在的寧壽殿良久,然後無奈轉身離去。
算了,總有機會。
寧壽殿中,
“晚兒,其實你的婚事一直都是我的一塊心病。也怪我的晚兒太過優秀,若是你長的再平凡些,文采再普通些,就不用我如此擔心了。”
這話可不誇張,慶天國忠國公世女傾國傾城、文采卓然的美名甚至都傳到了周邊其他國家。
更不用說他家晚兒的性格更是溫雅細膩,那些普通女人的壞毛病是一點也沒有,上哪找這種好歸宿。
也怪不得京都的那些達官貴人一個個搶著跟他們晚兒結親,誰都知道選最好的不是。
“君後您別說了,您太過言重了。”
向晚感覺在自家親人眼裡她就跟上天入地絕無僅有的絕世珍寶一樣,哪哪都好,哪哪都厲害,就是沒有配得上她的。
其實她哪有那麼好,她也是有很多小毛病的好嗎,會偷懶會怕麻煩,還怕疼,有時候心情不好了也會胡亂發脾氣,怎麼到他們眼裡就都看不見了?
“沒有言重!說實話,若是沒有蘇瑾白冒出來壞事,我是打算讓你與辰希那小子結個親的。帝師家的教養我還是信得過的。本來按照才情秉性,顧家的那個顧清才是更適合的,但他年歲差你太多,現在又進了官場,更不合適了。”
向晚不好反駁只能默默聽著,她感覺君父壓根就是多想了。
辰希她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長得跟個金貴的小玉人一樣,像個不染塵世的座下仙童,壓根就不像對她有意思的。
或者說人家看誰都沒有意思,長得就不食人間煙火,根本不忍去玷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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