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爾垂眸,“你為什麼我們便是為什麼。”
“那是我的雌性!”
秦時頌冷漠的看向他,眼神中透露出凌厲與針對,“她不是。”
梵郢看了眼向家的別墅,覺得冥冥中有種預感,他心心念唸的那人彷彿就在那裡的某個房間裡等著他。
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會在現實中如此靠近……
“不要在這裡吵。”
紀繁星收起獠牙,這老傢伙裝什麼正宮做派呢,他才是正宮!
眼看著躲不過去了,向威年只好親自迎出來,心裡祈禱,千萬要是來找他那傻兒子的,他直接把他扔出去。
“呵呵,四位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雖然人家客人到訪,按理說他這個主人應該讓人進去的,但他偏就倚老賣老當不懂事了。
只見原本高高在上地位尊崇的四位獸人紛紛露出從未有過的溫煦之態,甚至可以用伏低做小來形容。
向威年見此更加覺得糟糕了,這明顯就不是衝他傻兒子來的!
西瑞爾揚起笑容,白皙如玉的皮膚,眉如遠山,目似寒星,收起鋒芒的瞬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好感,令人生不起厭煩之意。
精緻的金邊眼鏡將他眼中的晦暗詭譎很好掩蓋,整個人顯得儒雅又溫和。
紀繁星又是偷偷啐了一口。
“伯父無需客氣,是我們冒昧打擾了,我們有些要事想和伯父坐下商談不知您是否方便?”
這話說的夠放低姿態了,身為議會的議會長大人親自到訪,按理說向家應該主動掃榻以待才是。
如此客氣的打招呼向威年根本沒理由拒絕,躊躇過後只能迎接幾位重量級人物進門。
剛一進客廳就瘋狂給自家媳婦使眼色,讓她把寶貝藏好,別被這群大尾巴狼發現!
向母暗自白了他一眼,這麼好的女婿人選他還挑什麼,還真想藏著晚晚一輩子不成?
也不理他抽搐的面部神經,一副丈母孃看女婿的眼光挨個打量著四人。
梵郢幾人也不知怎麼的,明明都是見過大場面的,向來高高在上的他們第一次在這眼神中敗下陣來,渾身僵硬不說,連事先想好的說辭都忘記了。
一個個就像被臨時檢驗的新兵,手腳都不知該放在哪裡,緊張的不行。
其中紀繁星最是不濟,額頭甚至都開始往外冒汗了,生怕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阿、阿姨,您,您好,打擾了。”
這就一句還是打了無數草稿勉強說出來的,說完就後悔了,跟某個綠茶一比他弱爆了!
“阿姨您好,冒昧打擾失禮了,這是我的一份薄禮請收下,說實話您保養的太好了,若不是叔叔介紹我還以為是姐姐呢。”
正在一旁不爽的向威年……這話什麼意思?他還和媳婦差了輩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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