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裕嘴上答應著,心裡卻巴不得被人發現了行蹤儘快將“名分”定下來。
現在只能每天跟做賊一樣,連跟心上人親密一下都需要揹著人。
他可不滿於此,他想要的是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即便要傷害一些人……
眼尾輕抬,掌心稍一用力,柔若無骨的嬌軀就被貼在他懷裡,心裡軟成一片。
“寶貝,睡吧。”
男人的嗓音自帶磁性,低啞而散漫,故意拖上的尾音帶著慵懶與誘哄。
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向晚感覺睡意逐漸加重,濃睫緩緩閉合,再次陷入沉睡。
裴裕望著她嬌美的睡顏眼神寵溺,愛意再也不受控制的泛濫成災。
他怎麼能允許她離開呢?
之前已經透過蠱蟲聽到她與裴鎮雷的對話了,說實話對他而言根本不存在什麼選擇,她永遠是唯一的那個選項。
什麼寨首,什麼繼承人,都不如她的回眸一笑。
“你是我的。”
喃喃自語般的聲音落在向晚耳邊,沉睡中的她毫無察覺,只隱約聽到了低沉的嗓音在誘她入睡。
再次睜開眼發現天色早已大亮,陽光鋪灑進房間為其鍍上了一層金色。
更重要的是,某人還沒有!
“你、你怎麼還沒走?怎麼辦,要被發現了!”
看這時間湘姨他們一定醒了,他現在有一種偷人之後要被人發現的既視感,而偷情的物件正巧被堵在屋裡頭。
“你、你快用你的什麼身法讓別人注意不到你趕緊走,那種能隱身的。”
“寶寶,沒有這種東西。”
裴裕好看的長指插進她的秀髮,絲滑的觸感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你怎麼這麼弱,不是說很厲害嗎,快想想辦法!”
向晚急的立刻從床上坐起,拉著他就要往窗戶走,好讓他想辦法從窗戶那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裴裕一副耍賴的架勢就是站在原地,無論她如何拖拽就是紋絲不動,甚至趁她不備還要在她臉上偷吻幾下。
看她實在著急的緊,這才好笑的安撫道:
“放心,他們一大早就出門了,如今不在家。”
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有恃無恐,若真讓人惱了,最後吃苦頭的還得是他。
“真的?他們去哪了?”向晚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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