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裕和褚懷聯袂而至,像是誰也不放心誰一樣。
“呦,這是什麼風,把我們阿裕給吹來了,你不是向來不喜出門更不喜外人打擾的嗎,如今竟主動來你師姑我這裡了。”
林玉湘調侃的看向自家向來淡漠的師侄,他這小心思打的誰不清楚。
看來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吶,連向來冷漠自持的人都經不住。
“師姑。”
裴裕向林玉湘頷首沒再說什麼,只是眼神直直落在向晚身上,像是在研究什麼難解的巫術。
褚懷舉手投足盡顯尊貴,衝身旁的裴裕淡然一笑道:“降龍寨果然好客,甚至還勞煩公子親自送我過來。既然我已經到了,就不勞煩公子繼續相陪了,恕不恭送。”
這是明晃晃在趕人呢。
裴裕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絲毫不接茬,倒是衝向清笙禮貌問好道:“師叔遠道而來,想必除了為血嬰石而來,還有尋找輔助藥材,正好我對藥理稍有涉獵,可以幫到師叔。”
這話總算讓向清笙的神色有了和緩,“沒想到你還精通藥理,怪不得。”
怪不得他開師父對他難掩滿意之色,看來下一任降龍寨的寨首總算是眾望所歸了。
降龍寨後繼有人,向清笙同樣寬慰。
“師兄你是不是忘了,蔓青擅長的可不就是藥理,若不是她、現在恐怕要成為我們降龍寨新一任的巫祝大人了。”
所謂的巫祝就是擅於用藥專門負責治療的異人,在寨子裡的地位同樣重要。
一提到裴蔓青氣氛不免有些沉默,褚懷岔開話題,抬起下顎朝某個方向輕輕一抬,“他是怎麼回事?”
只見在向晚不遠處正蹲著一個張大了嘴巴至今沒有合上的青年,眼睛瞪直一眨不眨,像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真實存在的一般。
程仁崧也是一大早就來了,向人打聽了向晚所在後不顧自家老爹的拉扯立即找上了門,說是要來找向晚玩的。
結果這人在見到向晚後就成這副樣子了,像個痴漢一樣蹲在地上陶醉的看著向晚那張如花似玉的嬌美容顏。
靠近後還能聽到他的喃喃自語,什麼太美了,美死了,不枉此生之類,總之戀愛腦晚期救不了了。
程仁崧也自認見過不少美女,什麼嫵媚型、清麗型、可愛型等等,可沒有一個像眼前的大美人一樣一眼讓他淪陷的。
就好像心臟中箭一樣,眼裡除了她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只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他要死了,沒想到向晚會長成這樣,他就說他當初隔著馬車就喜歡她是有道理的。
他倆一定是命中註定的!要不說他怎麼還沒見到人就有心靈感應呢!
得出他們有三生三世緣分的結論後,他已經在思考結婚後的愛巢築在哪了。
看岳父這表現說不定非要和他們住,倒也不是不行,到時候多生幾個孩子讓他帶,這樣他就沒時間打擾他和晚晚的二人時光了!
將自己未來幸福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條”後方才發現周圍有數道目光正注視著自己。
抬眸一看,這不是他的情敵嘛,忘了他還有個BOSS級大情敵褚哥了!
頓時如臨大敵的站起身,“褚哥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候時的痴花犯你在:懷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