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是為了落井下石,誰讓這人向來端著架子眼高於頂,把他兒子誇到天上去了。
好容易捅這麼大簍子他能不過去嘲諷兩句。
跟在他身邊的裴曾面無表情的追了一句:“若您現在告訴公子,估計他也不會顧及所有人現在就去找人,說不準還會和江妄那小子幹一架。”
被懟的啞口無言的裴鎮雷當即停下腳步,臉色變了又變終究沒去做落井下石的事。
“咳,我這是為了大局考慮,晚晚那妹伢我也喜歡,她不能有事,想必是那狼崽子情竇初開直接蠻搶了,江臨海不會如他的意的。這事、可別跟裴裕說啊,我讓寨子裡的伢崽們都出去找!”
裴曾只是端著眼神掃了一眼略帶心虛的人,輕輕頷首吐出句:“寨主說的是。”
裴鎮雷:有時候感覺阿曾這個老傢伙也陰的很。
向晚這邊,只覺得腦袋沉沉的,暈的很,因為身下的這個傢伙竟然是用抗麻袋一樣姿勢翻山越嶺。
“停、停一下!我、我頭暈,要吐了……我難受!”
最後那三個字提高了嗓音,滿是氣急敗壞。
正激動的渾身有使不完力氣的江妄下意識的定住了腳,猶豫著輕輕將肩膀上的嬌人緩緩放下,果然對上一雙淚眼盈盈的星眸,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看的他渾身緊繃。
下一秒小拳頭已經如雨般落下,打在他胸口跟撓癢癢一樣,撓的他心也跟著癢。
別說是疼了,他都要幸福的暈了,因為她眼裡只能看到他的影子,再無其他。
正洩憤的向晚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傷害跟刮痧一樣,絲毫起不到懲罰的作用,這人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當即停手不幹了,浪費力氣。
怎麼停了?還意猶未盡的江妄微微歪著頭,好似在詢問她怎麼不繼續打了。
向晚對這個大傻個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使勁踢幾下他的小腿,果然跟鐵一樣硬。
這人渾身上下好似鋼筋鐵骨,就沒有一處軟的。
向晚不知道海幫的修煉向來以煉體術為主,連蠱毒都屬於分支。
像江妄這種天才更是小小年紀就練就了一身“硬”本領,別說是她了,就是個壯年男子赤手空拳的情況下都動不了他一根寒毛。
向晚之前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
兩頰泛紅,比胭脂還美上三分,只是被氣的那綿軟處上下起伏,晃得江妄看暈了眼,想挪開視線又捨不得,不挪開渾身又熱又燥,比受傷還難受。
伸出大手包裹著向晚的小拳頭,朝身上某處砸。
“你打這,這是我空門穴,打這裡疼。”
少年的眼神熱烈又溫柔,彷彿她要做什麼他都甘之如飴。
對煉體者來說,“空門穴”就是他們的軟肋,是絕不可輕易告知他人的唯一弱點,沒想到江妄就這般輕易的說出了口。
向晚絲毫不帶客氣的,使出全力朝那裡“重拳出擊”,除了皮膚微微發紅外絲毫沒受影響。
江妄也注意到了這點,呶了呶嘴脫口而出:“你很弱。”
。犯冒被有……晚向
!怪才他了的傷能,人常比非又悍強的他上加再,鍊鍛缺因原為因就本原
。人氣真人這,鹽撒口傷往還
。了話說他和想不,回返路來朝算打就頭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