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勉強,他們確實很強。異人果然是個神奇的存在。”
褚懷不得不承認他之前有些小瞧了這些異人,原以為他們只是擅長運用毒術和巫蠱,沒想到正面戰鬥的實力也是如此強悍,怪不得可以暗中控制C國這麼久。
也不知道大型軍事武器能不能蕩平這裡,他的腦中忽然閃過一些不懷好意的想法……
程仁崧的驚呼聲將他的思緒打斷,“擂臺都被破壞了!那可是基英石啊,聽儺公說硬度甚至能和金剛石相較,就被他倆這麼破壞了?”
原來裴裕這麼強的嗎,他之前好像沒怎麼搭理人家,可別把他跟石頭一樣捏碎了……
心有餘悸的他想看看大美人轉換下心情,結果發現向晚也有些不對勁。
原本明豔動人的小臉如今卻顯得蒼白,如同被春雨打溼的花蕊,精緻又脆弱。
“晚晚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向晚捂著胸口,紅唇輕顫:“我心跳的好快,有些呼吸不上來。”
下一秒褚懷將人攔腰抱起,迅速遠離擂臺,直到離開數百米這種感覺才消失。
向晚黛眉輕蹙,她感覺體內好像有什麼甦醒了……
“怎麼樣,好點了嗎?”
褚懷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腿上,像看易碎的水晶,眼裡滿是心疼。
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再經受那樣的痛苦,因為她難受的樣子比他自己受傷還要痛苦百倍。
原來他竟已淪陷至此。
向晚撫著再度平復下來的胸口,輕輕莞爾,“好多了,沒事了,讓你們擔心了。”
褚懷卻還是不放心,眉頭從剛才起就沒有鬆開過,大手包裹著她的,像是在安慰自己。
“不能等了,血龍祭之後立刻用血嬰石為你治療,另外,無論裴裕那傢伙能不能贏,我都會讓海幫的人幫你徹底取出體內的蠱王,這種東西決不能留在你體內。”
他沒打算只是壓制,他從一開始就是本著將向晚體內的蠱王徹底清除的打算。
即便裴裕輸了,他也會逼迫海幫為向晚驅除隱患。
至於海幫和降龍寨有什麼嫌隙,那都與他無關。
他向來就不是個有耐心的,冷漠才是底色。
他就不信這幫異人能躲得過槍林彈雨,大不了就將整個湘江夷為平地,
眼底閃過冷厲的神色,渾身散發出濃烈的戾氣,只是抱著向晚的手卻依舊穩穩的。
程仁崧卻是被他這副樣子嚇住了,心下狂跳。
好久沒見懷哥生氣,他都快忘了他的本性了。
當初第一次見懷哥時他就被他的氣勢嚇得說不出話,這人總在他面前戴著良善的面具,導致他都快忘了他的老本行了。
人家可是勢力遍佈全世界的黑暗帝國太子,他最近怎麼總是不小心的忽略這些大人物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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