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得早也沒什麼事,就借用了師叔家的廚房,你來嚐嚐我的手藝?”
菜式比較清淡,竟然都是她喜歡的型別。
向晚:“謝謝你,你吃了嗎?還有爸爸和湘姨。”
“他們都吃了,我還沒有,我想等你一起。”
“那一起吃。”
巧笑嫣然的美人招呼他一起坐,裴裕眼底閃過喜色,按照心中所願坐在她身旁,甚至可以聞到少女身上若有似無的馨香,不似那般的濃烈,卻讓人不自覺的沉醉。
“你嚐嚐這碗粥,裡面放了我們這裡特有的喜米,口感鮮滑,應該符合你的口味。”
說完就要親自喂她。
向晚感覺他把她當小孩子了,“謝謝,我自己來。”
整個早飯向晚都是在裴裕的服侍中進行的,某人賢良淑德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海幫所在的位置距離降龍寨並不算遠,但是中間隔著一座叫蚰山的山脈,山路陡峭不說,其中還有許多連異人們都要小心防範的毒蟲。
這些對裴裕來說自然不算什麼,但對外來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裴裕二話不說直接蹲在向晚身前,看樣子是早就打算揹著人上山了。
“上來,我揹著你。蚰山裡有許多毒蟲,很危險。”
向晚遲疑兩秒後還是決定不客氣了,聽話的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靠了過去。
頓時感覺身前的人僵硬的不行,甚至耳朵都開始變紅了。
裴裕雖然事先做好了準備,但忽然這般親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只覺得柔軟的肌膚貼了過來,帶來觸電般的感覺。
特別是少女某處發育完美的綿軟,緊緊貼在他的背上,擠壓的感覺令他整個人陷入難以抑制的遐想,還有少女落在耳邊的呼吸,如春風中被揚起的柳條,肆意妄為的挑逗著他的神經。
呼吸變得沉重,雙手微不可察的輕顫,勾住少女緊緻的大腿,只覺得正在承受難以承受的考驗,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熬。
“你還好嗎?”
向晚探過頭去發現不光是耳朵,他連整張臉都漲紅了,眼裡的神色讓她不敢直視。
“要不我還是下來走吧。”
看他渾身緊繃如臨大敵的模樣她都替他難受了,下意識的就要掙脫桎梏下來。
“別動。”
男人的聲音沙啞暗沉,彷彿蘊著某種說不上來的慾望,死死壓抑著。
“我、沒事。”
深吸一口氣,默默閉了閉眼,然後邁開大長腿向海幫方向走去。
若不是他的腳步略帶凌亂,向晚還真以為他沒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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