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血池這種海幫聖地,可以允許晚晚這樣的外人進入,但絕不會讓他這個降龍寨的人進入,所以他只能老實的等在這裡。
哪知江臨海瞧了他一眼主動搭話道:“放心好了,蠱王既然已經被壓制,要取出來對阿妄不難。只是那個妹伢治好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裴裕不爽的睨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江臨海看樂了,還以為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呢,結果也有鬱悶的時候,這不有人能治他嗎。
“這樣吧,我看你挺合我眼緣,給你指條明路。”
“我看這妹伢不像是能待在這的,肯定是要離開的,你若是捨不得,大不了跟著去就是了。”
“我們雖然不提倡你們年輕人出去,但你若堅持,我想裴鎮雷也不會不答應,可以兩邊兼顧嘛。”
暗搓搓的想給裴鎮雷找點麻煩,而且若這小子跟去了,他家阿妄說不定就沒那麼容易被拐走了。
死道友不死貧尼,這種頭疼的事還是讓裴鎮雷去做吧,他可決不能讓他妹子的悲劇再次重演。
裴裕沒搭話,只是垂下沉靜如墨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邊向晚與江妄已經進入血池,兩人掌心相對,江妄正用真氣感受向晚體內的蠱王所在。
“咦?”
江妄忽然感知到了什麼,眉頭輕蹙,“晚晚你說之前他們已經用血嬰石將你體內的蠱毒壓制了對嗎?”
向晚長長的睫毛輕顫兩下:“是這樣沒錯。”
“可它竟然生機未斷,不過進入了一種龜息的狀態休眠狀態,若不是我體內有蠱王的感應,也不會發現它的異樣,按理說被血嬰石洗禮後即便是蠱王也會逐漸虛弱致死,怎麼會還有一線生機?”
向晚感覺她越來越能感受到體內的蠱王情緒了,好像在求助,又好像是在釋放善意,總之沒有任何危險的感覺。
抿了抿嬌嫩的紅唇,遲疑著問道:“其實我一直想問一件事,那就是我有沒有可能將體內的蠱王馴服,像你一樣成為主導者,讓它聽話?”
江妄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思索著。
若是別人恐怕第一時間就將這一想法否定了,因為之前從來沒有過非異人成功駕馭蠱蟲的例子,更何況還是蠱王。
就即便是異人也很難駕馭的了蠱王,更別說像向晚這種從來沒有學習過巫術的普通人。
不過……
他也能感受到,向晚體內的蠱王貌似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如果它真的要對她不利,她早就活不到現在了,光憑向清笙是無法一直壓制蠱王這麼多年的。
“你想試試?”
向晚遲疑片刻後點頭,她想的。
“那就試,我幫你。”
絲毫沒有猶豫,就好像她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她想要的,他都願意幫她做到。
區區一隻蠱王,希望它能識相……
);◎_◎(:王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