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從來沒有經受過如此瘋狂的吻,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如狂風暴雨般強勢的霸佔著口腔裡的一切,撬開她的唇齒,掠奪著、肆虐著,直到她癱軟在他懷裡,被其趁機將整個人抱進懷裡。
像是沙漠裡渴求了許久的魚,恨不得將她的全部都掠了去,從一開始的不得章法慢慢的總結出一些技巧,放慢了速度,溫柔的,繾綣的,輕柔般的安撫著。
向晚閉上了眼,微微仰起臉,天鵝頸被男人的手掌輕柔的揉捏掌握著主導權,而她只能配合著伸出雙臂將自己掛在他的脖頸上,纖合有度的身體貼合著他,宛如楊柳綿綿。
面對這樣含羞帶怯的向晚,褚懷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被熨開了,唇舌迫不及待的追逐著她的,與之纏綿,好似這番情誼永無盡頭。
從一開始的迫不及待到如今的極盡纏綿,褚懷極致溫柔的淺嘗過每一寸柔軟,抱著他此生至寶,望著她長長的睫羽輕顫,蠱惑著他更進一步,仿若顛倒眾生的妖精。
纏綿悱惻的嗚咽聲從她口中溢位,帶著魅惑與嬌矜,只叫人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了才好。
直到向晚呼吸不過來,他這才不舍的離開她的唇,曖昧的輕舔她的唇角,看著她沾染上他的氣息,這才滿意的勾起了唇。
“呼!呼!”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向晚覺得自己剛剛差點要溺死在他的狂吻中了,渾身無力,只能靠在他的懷裡,抵在他的胸前平復著。
耳邊是他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仿若擂鼓,可見他有多激動。
“晚晚,我喜歡你,不、我愛你。”
褚懷從來沒有質疑過自己的感情,從見她的第一面他就認定了自己的心,他的心只為她跳動,此生非她不娶。
“那你先回去。”
她還沒忘這件事呢……
褚懷有些不爽,怎麼她只想趕他走,這個狠心的女人。
該不會玩弄他過後就打算不負責了吧?
連忙將懷裡的人拉出懷抱,雙手握住她纖弱的肩膀,眼神憤恨。
“你難道變心了不成?不想負責嗎?”
這從何說起變心呢。
“剛剛明明是你在欺負我。”
褚懷倒打一耙,“但也是你先主動的,我配合你罷了。”
反正他是認定她了,別想甩掉他。
向晚只覺得他更加粘人了,“你剛剛答應了我什麼?不是說好了嗎?”
褚懷輕咳一聲眼神閃躲,“什麼時候答應了,我沒有。”
把他如花似玉的大寶貝留在這他先走,他是傻了才會這麼幹。
深吸一口氣,向晚決定使出殺招,百試百靈。
“那你先走,等回去了我們就交往好不好?”
“難道你現在不打算與我交往?你都那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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