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靈真的聲音同樣有些發緊,向晚勉強睜開眼,入目的是已經解開衣衫赤裸著上半身的他。
此時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他同樣身處陣法當中,只是與她不同的是,陣法正源源不斷的從他身體中抽取靈力,讓原本的白皙的他更加蒼白,好似血液被抽乾。
“靈、靈真你……”
“沒事的,將一切交給我就好,你不會有事的。”
那你呢……
向晚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陣法將他渾身靈力抽乾,最終匯成一顆金燦燦的光球,湧入她的體內。
隨著那光球進入身體,向晚忽然感覺自己好似進入了一片汪洋,無處不在的溫暖逐漸將痛苦驅離。
她的傷勢正在快速癒合,同時身上忽然有了使不完的力氣,氣息逐漸強大。
她能感覺的出來,體內的光球好似太陽一般停留在她丹田處,不斷向外釋放著靈氣,滋養她的身體。
已經完全恢復的向晚立刻跑到虛弱癱軟的靈真面前,看著他那好似蒼老了幾十歲的面容,愧疚感要將她窒息。
“靈真、靈真,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我不去東大陸了沒關係,我可以躲到一個沒有人類的地方,你別嚇我。”
此刻的靈真好似一位垂暮的老者,皮膚不再光潔白皙,眉目也漸白,只有那雙眼睛,依舊清澈見底,是好看的形狀。
他喘息著輕咳一聲,聲音沙啞的好似砂礫,
“小、小白,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將我的畢生功力傳給你,讓你擁有自保的能力。
東大陸並沒有你想象的安全,妖族講的是弱肉強食,你、你只有強大了才能有一線生機。這、這還不夠,我還要助你最後一臂之力……”
向晚早已是淚水漣漣,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她後悔了,後悔跟著靈真回元禪寺,這樣就不會連累到他了。
想到兩人相處的一幕幕,現在想來,那時的時光竟然是美好的不真實。
她連連搖頭拒絕,“我不去了,我不去東大陸了,咱們逃吧,我來保護你,我們逃離這裡!”
靈真苦笑著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淚,眼神繾綣,
“傻,你是妖,自然是要去東大陸的,在這裡你沒有生路的,我答應你的自會做到,小白你相信我就好。”
不等向晚拒絕,他像是臨終遺言般向她介紹自己瞭解到的東大陸以及妖族的生存法則。
事無鉅細的為她鋪好了路。
“我的靈力由於過於龐大,只能暫時以停留在你體內,需要你慢慢吸收,待你完全吸收完畢應該也有了自保之力,在此之前,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不要涉險。”
“神囚大陣的作用有兩種,一是隔絕空間,二是隔絕生靈。不但防止東大陸的妖族闖入還要阻止西大陸的人族。”
“除非以通天之力強行打破,否則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都無法衝破神囚的阻隔。”
“但好在,我想到了一個方法,只是不知道是否能夠成功,可當下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們猶豫了。”
”?嗎好,賭一賭們我,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