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陸聞笙有他自己的重點,放過耳垂繼而啄吻她柔白細膩的頸側,語氣暗啞。
“你什麼時候見到林青蓮的?她是不是又偷偷來找你了,沒帶別的什麼人來吧?”
向晚對他翻了個白眼,掐住他勁瘦的腰,自然知道他問的是誰。
“師兄也是來看望師尊的,不是隻來看我,你別總吃飛醋。”
“哼,你倒不如問問雲渡清那傢伙他有沒有叫他來?還有他對你有企圖,我吃醋不是很正常,你又不讓我針對他。”
說到這裡陸聞笙就賭氣般的吻上她的唇,探入口中極盡掠奪,灼熱的氣息籠罩著向晚,讓她無從招架。
這人昨晚就沒放過她,以至於到現在她還難受,現在又要……
想到這裡向晚就氣不打一處來,聽師姐林青蓮說,有些人還在羨慕她的“齊人之福”!
這種難以招架的福氣她又不想要,累心又累身,再強壯的身子都擋不住他們這般索取!
“你走開,我腰還酸著呢,昨晚我怎麼說的,你就是不聽!”
“好好,是我錯了,我幫你揉揉,這不是看沈卿塵那傢伙偷聽,我故意氣他來著,誰讓他聽牆角的。”
他還有理了?
說起這個向晚就更生氣了,這三人明面上倒是和平共處了,就是私底下總會有些小動作。
他們倒也罷了,就是苦了下面的人,冥崇長老如今頭髮都要掉光了。
“你們以後能不能別揹著我打架了?這魔煞宗都被你們毀掉多少了,你自己不心疼?”
陸聞笙振振有詞:“沒關係,大不了下次我去衍天宗和歸雲劍宗的時候也找他們打一架,還給他們就是。”
剛說到這裡另外兩人就跟著走進大殿,看著被陸聞笙抱在懷裡欺負的向晚,兩人同時皺起了眉。
沈卿塵乾脆直接把向晚從陸聞笙懷裡撈出,在他陰冷的目光下將人抱在了懷裡。
“我們已經查出來了,那蓮花教確實不屬於獨立的個體。他們原本就是由幾個宗門的弟子聯合建成的,他們幾人在那天大戰時看見你之後就瘋狂迷戀上你了,後來私下組建了聯盟,之後組織日益壯大,乾脆建立的蓮花教。”
向晚無語,簡直是無妄之災。
“不能讓他們繼續發展下去了,得想辦法阻止他們。”
沈卿塵用纖長的手指撩撥著她頰邊的碎髮,意有所指道:
“這些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個人的訊息。”
“誰?”
沈卿塵卻是不說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好像在看負心人一樣。
“你都有我們了,還在外面沾花惹草。”
委屈巴巴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向晚不解,她這幾天被迫“夜夜笙簫”,哪有什麼機會做對不起他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