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長安白府內張燈結綵紅毯鋪地,主廳大庭內人影竄動,幾張八仙桌絲綢覆面其上瓜果菜品盡顯奢華。
白老爺滿面紅光,雙眼炯炯的正指揮下人忙碌佈置宴席,當丁文等人到來說眾仙家大能要借白府飲酒時,白老爺一時竟然呆愣當場,只到反覆確定後頓時心花怒發激動萬分,一時竟然失了分寸不知所措。
他們凡人心中的無所不能仙人,要到他家中飲宴,而且不是一人,而是一群,這讓他直感是祖上冒了青煙,才會降下如此殊謄,為此他第一時間飛奔祖詞,連連給先祖一通三叩九拜。
白家主,我們出塵之人不喜奢華,簡單即可,簡單即可,切莫鋪張切莫鋪張。
對呀!我們師尊師伯大多不食葷食,清淡,清淡。
老頭子,人家仙師那像我們凡人庸俗愚昧,只知山珍海味滿足口欲,酒要好,菜品要淡雅清新,不要多要精。
看著白老爺恨不得滿漢全席的招呼,一旁陪同佈置的丁文,易靜不由搖頭苦笑,連連上前勸阻,就連白夫人也在一邊不斷提點。
明白明白!我這也只是家宴,家宴而已,幾位仙師敬請客庭奉茶,一切由小老兒包辦即可,仙師們能大駕到來,小老兒除了高興,就是高興。
白老爺臉上的興奮抑制不住,連哄帶勸的將丁文幾人讓到客廳,便又興奮的佈置宴會現場去了,只留下丁文易靜二人不住搖頭輕嘆。
丁前輩,易師姐,你就由白老伯去吧,看的出來他是真的開心,若幾位師伯師叔不悅,就由我去說,可別寒了主家的一番心意,客廳內金蟬對著他們說道。
對呀!白小姐現在也是我們師妹,老白家祖上又與我們有著幾許因果,都是一家人說多了豈不見外,一旁不斷把玩水中茶杯的癩姑介面說道。
阿彌陀佛!佛說今天是個好日子,隨性即好,隨性即好,一直閉目打坐的小和尚笑道。
笑師兄說的對,小女子以入峨眉門下,我們就是一家人,家父做法雖然庸俗,但也是出自他一片真心,我們就隨了他的性情吧!
餘師姐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又在想某人了?
見餘英南自從回到白府後,便一言不發,李英瓊邊略帶嬉笑的問道。
你這小妮子,看師姐我不扯爛你的嘴,上次你口無遮攔的事,我還沒稟明易師姐呢!你有老毛病犯了。
不是,不是,人家開個玩笑罷了,餘師姐莫氣莫氣!
唉!真拿你沒辦法,餘英男看到李英瓊一副可憐的樣子,不由嗔笑道。
好了,不要鬧了,此次除魔大家這次均有收穫,還不抓緊時間在凝鍊一番所獲,等候師尊師伯到來。
是,師姐!在場幾人皆是齊齊回應,隨即各自閉口,調息用功。
大師姐的名頭真不是蓋得,易靜這個大師姐的威嚴真的不是吹出來的,這一干師弟師妹無不敬重有加。
待等珠靈帶著寶兒來到白府之時,妙一真人眾人正與眾人商量如何處置八寶道人之事。
大廳內妙一真人與白老爺居中而坐,兩側分別依次坐著神駝乙休,矮叟朱梅,追雲叟白谷義,惡面頭陀,雪峰,丁文幾位大能,而在他們身後分別站著峨眉弟子易靜金蟬幾人。
大廳中央站著一名精神萎靡蔫頭耷腦,衣裳破爛的道人,道人滿臉頹廢,臉上帶著斑斑血漬汙濁不堪,整個人彷彿剛從灰堆中扒出來的一般,身體上也滿布著大小傷痕,其慘狀讓人不忍直視,不用說此人正是被神猿雪峰擒下的八寶真人。
此時他全身主要血脈盡數被封,法力基本歸零,此刻也無需捆綁,也是多少還是給他留了一絲顏面,其間妙一真人又給他服食了數顆療傷丹藥,這才讓他從奄奄一息中得以喘息,勉強可以站著領罪。
大廳內妙一真見靈珠攜寶兒到來,便要出廳相迎!
無需真人相迎,我兄弟倆人找個地方坐下邊是,你們接著辦正事,見妙一真人等人將要出廳相迎,珠靈急忙微笑擺手制止,兩人徑直走入大廳,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寶兒也同樣站於珠靈身後。
不過到底是年輕人,當寶兒剛進大廳,金蟬呼延顯癩姑幾人,邊向著寶兒微笑點頭示意,寶兒也一一微笑回禮,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餘英男身上之時,兩人目光瞬間碰撞後,又同時尷尬的收回,相對點了點頭,便各自有意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