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吳叄省此前聽了自家二哥的話,始終心有不甘,親自走了一趟十一倉。
吳叄省本想能在這人才濟濟之地尋得可用之才,可一圈下來,竟是一個都沒挑中。
他滿心期待前去,卻是失望而歸。
最後的希望沒了,吳叄省瞬間沒了精神氣。
十一倉裡的優秀人才確實不少,可在吳叄省心中,有吳斜這塊溫潤無瑕的美玉在前,那些人在他眼裡,全都成了瓦鑠頑石,毫無吸引力。
培養吳斜,花了他和解漣環近二十年的時間,其中所花費的精力可想而知。
而那些人的天分,還不如吳斜,去培養他們,難道再花上三十年的時間不成?
三十年,不是三年也不是三個月,他還能不能活上三十年都是未知數?
花費三十年的時間再去培養另外一個人,連成功不成功都是未知數,他和解漣環瘋了不成?
錢和權,吳家都不缺,沒了奮鬥的目標,吳叄省的心氣也沒了,不擺爛能幹啥?
吳叄省這個始作俑者擺爛了,解漣環也傻眼了。
吳叄省有吳家,有家業,那他呢?他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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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濱城市。
在奢華的酒店房間內,柔和的燈光傾灑而下。
解雨宸身著質感上乘的浴袍,姿態慵懶而愜意,隨意地靠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
他悠然地翹起二郎腿,露出瑩白如玉的半截小腿。
纖細修長的右手上,還輕輕搖晃著一杯色澤誘人的紅酒。
杯中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盪漾,映襯出他周身那股難以言喻的優雅與閒適。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解雨宸微微挑眉,輕抿一口紅酒後,不緊不慢地說了聲:“進。”
門緩緩開啟,率先走進來的是張麒麟。
他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一襲黑色的簡約服飾,襯得身形愈發挺拔修長。
黑色的碎髮,半遮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臉,膚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幾縷碎髮隨意地垂落在額前,增添了幾分隨性。
他的眼眸猶如一汪深潭,平靜無波,卻彷彿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張麒麟淡漠地掃視了一圈房間,最終將目光落在瞭解雨宸身上,神色微微一怔,隨後抿了抿唇,頷首示意。
解雨宸衝他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中的酒杯,算是和他打招呼。
張麒麟進來後,緊隨其後的是黑瞎子。
黑瞎子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墨鏡,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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