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心底裡不願祁慕陽和張衵山有過多接觸,畢竟這九門裡頭,
就沒幾個真正乾淨的好人,如若能不接觸,還是不要接觸的好。
回程的車上,祁慕陽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偏頭問解雨宸:
“小花,我總覺得你好像不太待見那個什麼張會長,為什麼呀?”
解雨宸搖了搖頭,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語氣卻多了幾分認真:
“我對他本人倒沒什麼看法,只是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把車停到路邊,側眸望向祁慕陽,
聲音低沉地道:“慕陽,你記住我現在說的話——除了我,別輕易信任旁人,特別是九門中人。”
“你應該也知道,我們九門祖祖輩輩,乾的不是倒斗的營生,就是跟倒鬥沾邊的勾當。”
解雨宸指尖輕輕敲著方向盤,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能做出掘人祖墳這種事的,大多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建國前,抄家滅門的腌臢事,他們哪件沒沾過?”
“解家雖說不下鬥,但身在九門,早就被這攤渾水裹住,脫不開身。”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祁慕陽臉上時,語氣又軟了下來。
“但你不一樣,我盼著你一直清清白白的,別沾染上這些骯髒事。”
此刻的解雨宸,早把祁慕陽之前做過的那件事拋到了腦後。
在他心裡,祁慕陽就該像其他普通大學生那樣,活得無憂無慮,一身乾淨。
祁慕陽自己都沒想到,解雨宸對他的濾鏡居然這麼厚!
無語凝噎了半晌,他看著重新啟動車子的解雨宸,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小花,你是不是早忘了,背後有鳳凰紋身的那夥人了?”
感覺自己沒表達清楚,他接著又補了句:“九門再怎麼樣,跟他們比,大概也強不到哪兒去吧?”
這段時間,解雨宸真的很忙。
一邊忙著清理解家的叛徒,一邊還要打理公司的瑣事,
早把祁慕陽前段時間做過的事情,完全拋到了腦後。
這會兒聽見祁慕陽的提醒,他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緊了緊,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能說,自己是真忘了嗎?
誰讓祁慕陽這副面孔,實在太有欺騙性了。
軟乎乎的小模樣,瞧著格外純良,跟個小白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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