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衵山，神智混沌，哪裡能聽進去黑瞎子的問話。
渾身燥熱無處紓解，心底的躁動一點點積攢，讓他越發焦躁難安。
張衵山仰起頭，一口咬住黑瞎子的脖子。
黑瞎子冷不丁被咬了一口，他不僅沒覺得痛，反而感覺又酥又麻……
他眼底閃過一抹瘋狂，聲音暗啞地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嘴上說著，黑瞎子抬手扣住張衵山的後頸，順勢將人穩穩圈在懷裡，
眼底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徹底褪去，只剩下沉沉的暗湧，瘋狂又剋制。
“咬了瞎子，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要不，瞎子咬回來？不然瞎子總覺得有點虧。”
黑瞎子嗓音壓得極低，帶著沙啞的磁性，指尖輕輕摩挲著張衵山泛紅的後頸，喃喃自語。
懷裡的人早已失了所有理智，渾身滾燙，像團燒得滾燙的軟雲，自然不會回應他。
只會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貪戀著僅有的一絲涼意，不安地哼唧著。
藥酒的後勁徹底翻湧上來，困住了張衵山所有的神智，
燥熱與痠軟纏滿四肢，讓他只能全然依賴著身前的人。
黑瞎子低頭，抵著他泛紅的耳廓，輕輕啃咬。
感受到張衵山身體輕顫，這才滿意的轉移陣地。
沒過多久，黑瞎子就將人品嚐了一個遍。
徹底失控之前，黑瞎子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繾綣，又藏著壓抑許久的偏執說道：
“啞巴張霸佔了你這麼久，今晚總算輪到我了。”
“小衵山，你準備好了嗎？”
張衵山不滿地咬了黑瞎子兩下。
黑瞎子低笑一聲。
安靜的屋裡，曖昧的聲響一直持續了很久。
晚風穿窗而過，拂動簾幔，下一秒又輕輕合攏，遮住了滿室的瘋狂。
摟緊懷裡的人，黑瞎子用盡全力宣洩著自己的熱情。
張衵山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天塌了。
他躺在床上，雙眼呆滯的望著天花板，突然有點想死一死的衝動。
想起上次飯桌上聽到的對話，竟然有一種不出所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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