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往前走，邊走邊鬥嘴。
士兵們乖乖跟在身後，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低頭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沒走兩步，齊八爺又手癢了，瞥見張衵山衣角沾了點灰塵，
立馬伸手想去拍，同時嘴裡還不忘調侃：“哎喲喂，
我們一絲不苟的張副官，竟然穿著沾灰的衣服？是不是有點不太講究？”
“看來副官今日氣場不足，我再給你補一卦——
今日太陽太烈，不宜巡街，宜喝茶閒聊！”
“怎麼樣，咱們上九爺哪兒喝茶去？”
齊八爺的手還沒碰到張衵山衣襬，就被張衵山抬手穩穩按住手腕。
張衵山力道不重，卻穩穩制住他，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八爺手再亂動，我就當你當眾擾亂公務，直接帶回營房罰站半個時辰。”
齊八爺手腕被攥著，掙了兩下沒掙開，乾脆破罐子破摔，
嬉皮笑臉地道：“罰站就罰站，有你陪著我怕什麼？”
“再說了，小副官，憑咱倆這關係，你真的捨得罰我？”
也不知是不是齊八爺說得太過曖昧，張衵山感覺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
“有何不捨？”張衵山鬆開對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僅捨得罰站，還捨得扣你待會的茶水點心。”
“待會看到佛爺，我還要告你一狀。”
齊八爺瞬間變臉，立馬乖巧：“別別別！我錯了，我徹底錯了！”
“我不亂動、不亂說了，茶水管夠，桂花糕我雙倍補上行不行！”
“副官大人有大量，饒老八我一馬。”
張衵山看著他秒慫的模樣，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看你表現。”
齊八爺偷看他表情，發現他笑了，立馬又覺得自己行了。
他寸進尺起來地道：“嘿，你笑了！小副官，你不誠實。你明明就很喜歡跟我拌嘴！”
張衵山收斂笑意，恢復清冷模樣，嘴硬道：“我沒有，你別胡說！”
“我只是覺得，世間趣事不多，但只要咱們八爺在，就不會缺少樂子。”
齊八爺立馬不幹了:“哎哎哎，等等，這話對嗎？”
“老八我是正經人，哪來的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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