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張衵山接到的任務都是這樣的:
“族裡收到訊息,族長在南疆,你過去接應一下。”
等到張衵山千辛萬苦找過去,結果一打聽,人都已經走了好幾天了。
張衵山沒辦法,只能給族裡傳信。
然後收到族中回信,說族長在軍閥莫雲高的地盤,讓他去那裡找人。
張衵山又馬不停蹄的找過去,結果見到了其他幾個張家人,就是不見張麒麟。
一問之下,幾人聲稱族長前兩天就離開了。
他們幾個還是因為要養傷才留下來的,不然早跟著族長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張衵山去了墨脫,去了巴乃,去了西沙,去了首都……
每次都是族長前腳走,他後腳到。
張衵山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狗,被族長牽著繩子到處遛,還是不能拒絕的那種。
每次傳信讓族長原地等一等,結果不回信不說,每次趕過去總是慢上一步。
如果說任務只是記錄族長的蹤跡,張衵山不說每次都完美完成,那也沒差多少。
至少族長去了哪裡,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他都一清二楚。
問題是,長老還發布了讓他接應族長的任務。
這些任務,張衵山一個都沒完成。
一個都沒有!
張衵山光是用腳趾頭想,都能夠想象得到他那群小夥伴背地裡都是怎樣笑話他的!?
真沒臉見人了!
累了,毀滅吧!
雲省,一座四季如春,鮮花似錦的小鎮上。
張衵山手裡拎著一包鮮花餅,神色懶洋洋的走著。
身後一道灼熱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
張衵山忍了就忍,最終忍無可忍,氣憤地轉過身,
怒視著對方:“你是不是有病?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黑皮衣黑墨鏡銀鏈子,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大高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