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聞言，臉上那股興奮勁兒瞬間僵住，當即就炸了毛。
“張海俠，你有種把話再說一遍。”
張海俠摸了摸鼻尖，沒有多做解釋，乾脆扭過頭避開張海樓的視線。
他實在扛不住張海樓那副撒嬌模樣，生怕自己一時心軟就說漏嘴，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
張海樓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哼！不說就不說，有什麼稀罕的，大不了我去問乾孃！”
他飛快洗完澡，草草擦乾身上的水漬，套上睡衣，
噠噠噠邁著小步子，一溜煙跑了出去。
“乾孃，您睡了嗎？我能進來不？”
張海樓象徵性叩了兩下門板，便把腦袋貼在房門上，屏著呼吸，仔細聽屋內的聲響。
“滾進來。”屋內傳來張海琪沒好氣的聲音。
話音未落，張海樓已經擰開把手，推門鑽了進去。
對上張海琪略帶冷意的目光，他頓時訕訕地撓頭笑起來：“乾孃，嘿嘿。”
張海琪正坐在梳妝鏡前，手上輕輕揉抹著香脂，還不忘抽空白了張海樓一眼。
“你還真當自己是個姑娘啊，扭捏個啥？
有話就說，沒事就滾蛋，別耽誤老孃休息。”
見乾孃發火，張海樓不敢再作妖，趕緊說明來意。
“那個，乾孃，師兄身上的紋身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你身上有紋身，師兄身上也有？就我沒有。不公平！”
說到這裡，張海樓的聲音開始變得委屈起來。
張海琪沒想到張海樓會問這個，神色一變，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
良久沒有得到答案，張海樓眼眶一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憑什麼？明明是一家人，偏偏把我排除在外。”
“乾孃，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還是我做錯了什麼，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張海樓越說越委屈，整個人都快碎掉了。
張海琪嘆了一口氣，走到張海樓面前，摟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海樓，有些敷衍地摸了摸他溼漉漉的狗頭。
“差不多就得了。又不是小孩子，你還能一直哭不成？”
“實話跟你說，你這個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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