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來了，快進去看看溫憲最後一面吧。”榮憲公主抱著孩子，說出來的話帶著哭腔。
敦多布多爾濟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怔忪的往房間裡走。
房間裡充斥著血腥味，床下的褥子已經換了一個又一個。
溫憲公主的奶孃和侍女都陪在溫憲公主身旁，看到敦多布多爾濟來了，也都讓開位置。
床榻上的溫憲公主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看著和平時那個張揚熱烈的性子完全不同，反倒柔弱的很？
“你們先下去吧，讓我和公主待一會。”敦多布多爾濟說道。
等人都退下後，他才走到溫憲公主的床前。
溫憲公主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感覺到床邊來人，她努力睜開眼。
床下的褥子才剛換沒多久，又溼透了。
太醫說沒辦法了，她聽到了。
“你回來了？”溫憲公主很想哭，她快死了。
她還這麼年輕，她有些害怕，有些委屈。
要不是因為給他生孩子，她也不會死…
敦多布多爾濟蹲下身，看著溫憲公主。
“我來了，我來送你最後一程了。”敦多布多爾濟說不難過是假的。
畢竟他曾經也很喜歡溫憲，溫憲和草原上的女子是不一樣的。
但同樣的性子熱烈，偶爾耍耍小性子，都讓他喜歡的不行。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想要滅掉喀爾喀的心思。
她怎麼折騰，怎麼任性，他看在溫憲是公主的份上，都能容忍。
但他不能容忍溫憲想要滅掉他的家鄉。
“溫憲，若你是草原的姑娘該多好？若我沒有聽到你想要滅了喀爾喀該多好…”
敦多布多爾濟伸出手，將手放在被子裡，輕輕的環住溫憲的腰身。
“什…麼…什麼意思…”溫憲公主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你和十四阿哥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敦多布多爾濟緩緩用滿語開口說道。
“溫憲，我對你不好麼？我為了你學習滿語，我為了娶你，打敗了那些兄弟。”
敦多布多爾濟邊說，邊胳膊用力，一點點的按壓溫憲的腹部。
溫憲感覺肚子的疼痛，痛的她眼淚唰唰的掉，身下的血液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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