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走到床邊,一言未發,盯著她的眼裡,好像有洪水猛獸。
真生氣了?
夏九音被他的眼神盯得縮了縮脖子,她好像忘記了陸雪君也黑化了。
她調戲過頭,萬一陸雪君要是突然發癲怎麼辦。
畢竟,陸雪君每次的行為都是不按套路出牌。
陸雪君會出家,就讓她大跌眼鏡。
她還是改天再來見陸雪君。
她支著胳膊,要坐起身,下床。
卻被突然發難的陸雪君,按著肩頭,死死地按在床頭。
“是不是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他幽幽說道,臉上表情陰森可怖。
夏九音掙扎著要起身,肩頭卻被他如鐵鉗般的手,狠狠握著,幾乎要握碎她的骨頭。
“我不鬧你了,我只是被蚊蟲咬的睡不著,才過來看看你。”
她痛的蹙眉,說道。
“放開我,我現在回去。”
陸雪君卻像聽不見一樣,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在床榻,俯身道:
“你今晚別想走了。”
“不如和我死在這兒。”
“反正我也不是很想活。”
“你知道嗎?我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意義。”
“怎麼做,都是死局,不如現在就結束一切。”
他的目光森寒,聲音有著透骨的透骨的冷意。
夏九音被他那副滲人的陰冷表情嚇到,搖著頭,
“不,不要。放我下去。”
“晚了。”
陸雪君嘲諷地勾起薄唇,
嚇得她不敢動彈。
陸雪君冷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