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了兩個手機，身上這個是舊的，用了很多年了，因為拍攝效果不好，原主上個月分期付款買了個新手機專門用來直播的。
林霧回了酒店，等電梯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林霧抬頭看去，巧了這不是！
“霍總。”
林霧感恩於昨晚那筆鉅款，聲音都不自覺地諂媚了。
霍總沒搭理他，抬腳進了電梯。
在他伸手按樓層按鈕的時候，林霧眼疾手快先按了18。
霍總把手踹回了兜裡。
“那筆錢我會還給你的。”
“什麼錢？”霍總開了尊口。
“昨晚你讓人給我轉的。”
霍總說哦，“錢不是我轉的。”
林霧：“？”
霍總沒有解釋的慾望，閉口不言了。
電梯到四樓的時候，這一層有個會所，進來了幾個人，喝的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穩勾肩搭背說著醉話。
林霧注意到站在電梯另一角的霍總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他拿手帕掩住了口鼻，彷彿多呼吸一秒都能原地去世。
潔癖啊，林霧在心底暗笑，金主常犯病之一。電梯到了十樓，醉鬼們出去了。
沒一會十八樓也到了，霍總長腿一邁快步出了電梯。
兩人一前一後經過14、15、16。
林霧在16停下了，看霍總走到走廊盡頭推開最後面那間，房門緩緩合上。
林霧這才走到1818，從底下的門縫看裡面是黑的，他從兜裡拿出王哥忘記收回去的房卡，悄無聲息開了門進去。
摸黑找到書房的門把手，輕輕推開門進去，藉著落地窗外暗淡的城市燈光，他走到書桌前，手在光滑的木桌上游走，終於是摸到了。
神不知鬼不覺出來，房門開啟，他和門外的人打了個照面。
“你！”
林霧：“我走錯了汪總。”
汪崇看著他，“搞什麼鬼名堂！”
哦？林霧腦筋一轉，“你看我這記性，我是來還房卡的。”
林霧笑眯眯把房卡遞給他。
越過汪崇正要往電梯口走，身後的人皮笑肉不笑：“不是說走錯了嗎，你是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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