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學校接了小孩回來，看到幾個醫生在長椅上坐著，林霧走過去，徐睿沒在刷題，林霧看他淘寶的介面，“徐醫生，你要買電動車？”
徐睿說，“電動車方便。”
張醫生嗑著瓜子，“那會你不是說不買，說實習幾個月就走了。”
徐睿：“計劃趕不上變化。”
張醫生看他，“什麼變化？你在我們鎮搞物件了？”
小李也好奇，“跟誰？”
徐睿不想說話，面無表情劃拉著手機，聽了一上午八卦，兩位醫生的八卦神經都很活躍，小李點著腦袋，“讓我來猜猜。”
他微眯著眼睛，“藥房的劉姐。”
張醫生說媽的，“劉姐都快四十了。”
小李說，“才三十五。”
張醫生拿瓜子殼丟他，“徐醫生才25。不過你怎麼知道劉姐三十五？這麼具體？”
小李不搭理，繼續琢磨，“要麼就娟妹。”
林霧眼睛瞪圓，吃著粽子在旁邊聽，娟妹是他們村的，學護理畢業的，畢業了也沒出外面打工，在堂哥家那醫館裡幫手，她跟堂哥家親緣上是有點搭嘎的，跟原主家也有。總之這個村多多少少都能扯上點親戚關係。
娟妹不是親暱的稱呼，她的名字就叫娟妹，周娟妹。
周娟妹跟徐睿一樣剛畢業沒多久，年齡上是相稱的，又是護理專業，也算同行。
林霧吃著粽子，腮幫子鼓鼓的，“是真的嗎？”
小李說，“我前兩天聽霞姐說要給他們兩人做介紹的哦，不知道成沒成。”
當事人終於抬起頭，“你開這種玩笑，周娟妹同意了嗎？”
小李嗤一聲，“她呀，她巴不得……”
巴不得什麼？林霧等著小李說，小李看徐睿沉了臉，做了個閉嘴的動作。雖然平時插科打諢的什麼都瞎扯淡，但是徐睿有條線在那裡，小李也不敢碰，跟徐睿不近人情有關係，跟他背後的人也有關係，據說徐睿家世很了不得，小李是不太信，了不得還跑這農村來，也不知道是誰在後頭吹啊，衛生院從上到下都把他捧著，小李是有些不爽的。
林霧之所以聽得認真，主要是因為小李，他的任務有一條是陳家村的值班醫生被人打了，你覺得打人的可能是？
陳家村值班的就張醫生和小李輪流著來的嘛，他問過張醫生了，問他有沒有被人打啊？
張醫生說，“我為什麼會被人打？”
那就有可能是小李，他跟小李不是太熟，還沒問。這種事也不好貿然去問。
當然了，張醫生也可能是說謊。畢竟走夜路被人打這種事說出來很不光彩的樣子。
林霧看看張醫生，又看看小李。
“周子喬，粽子好吃嗎？”徐睿問。
林霧感覺這個語氣，好像在問他瓜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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