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很大，花園裡花團錦簇，很偶爾才能看到一兩個病人，坐在陽光下發呆，身邊基本都有護工。
林霧在療養院看到好幾個鬼，療養院的鬼也跟療養院的病人一樣，呆呆的，病怏怏的，眼睛是凹陷下去的，看人的眼神空洞。
突然，他看到花園有個女人背影，有些眼熟的樣子，林霧幾步上前，想過去看看。
剛踏出幾步，那鬼影又不見了。
“這療養院只接收特殊病例，怪病，或者精神上的疾病之類的。”汪總開著電腦忙工作，還能忙裡偷閒跟老婆討論幾聲。
他們坐在會客廳裡等，片刻之後進來一個戴眼鏡的白大褂，他是從前吳美娟的主治醫生。
“病人的情況是她的隱私，我不能透露太多的，你們要問什麼，我看著能說就說。”
醫生是個年輕醫生，面容冷峻。
“她植物人狀態之前你跟她接觸過嗎？”林霧問。
醫生，“接觸過。”
“那她病好之後跟以前有什麼差別嗎？”林霧又問，視線落到醫生手腕上的一塊圖案上，是胎記？還是紋身？
醫生理了理白大褂的袖口，那一塊黑紅的東西就看不到了。
他推一下眼鏡，“性格上還是有些變化的，植物人狀態之前，吳小姐比較積極樂觀的，躺了五年醒來之後，比較冷淡了。唯獨對她那個護工除外。”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別說躺五年了，就是五個月，醒來性格變樣的也有。”醫生說。
這倒是吧。
“可以去看看她之前住的病房嗎？”林霧問。
醫生，“可以，你一個人來吧。那病房裡現在還有其他病人。”
意思是人太多會打擾。
林霧想了想，“哥，我去看看。就一會。”
汪總有些擔心，在林霧的堅持下同意了。
病房居然是在負一樓，坐電梯下去。電梯門一開啟，一股陰冷的風，這裡沒開暖氣。
走廊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醫生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門，裡面三張病床，果然都有人，病人有些睡著，有些呆呆的坐著。
林霧放輕了腳步，視線在病房裡搜尋一番。
“這張病床就是她當時睡的。”醫生說著朝他招招手，“你過來看。”
此時那病床上有個老人，直直的盯著他看。怎麼有些面熟？
“過來呀。”醫生背對著他又道。
林霧停在門邊，手還抓著門把手。突然他猛地往後退，啪一聲把門狠狠關上！
一隻枯瘦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門的邊沿，“醫生讓你過來，你怎麼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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