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腳步聲往這邊走來，林霧轉身擰開水龍頭，“回吧回吧，明天見徐醫生。”
徐睿沒動，看走過來是一個閒逛的大叔。
那大叔朝他點了下頭，咔嚓按開打火機點燃了嘴上叼著的煙。
“徐醫生，這麼晚沒回去。”大叔還聊上了。
徐睿說，“準備回去了。”
這大叔認得面孔還不記得名字，大叔又開啟一個話頭，“你說現在的小孩怎麼那麼脆弱，跟父母吵兩句嘴都要跳樓。我們那會比現在苦多了……”
徐睿懶得說話，林霧接了他話頭，“叔，你家小孩放假了吧。”
大叔說，“什麼放不放假，他都有半年沒去學校了，現在在她媽那邊，不知道找沒找著事，電話也不打一個。”
林霧才想起來，這叔叔家兒子考上高中上了幾個星期就說不想上了，回家待了一段時間。後面又送去，他直接從學校跑了，後面找回來就再也不肯去了。
徐睿騎上車，看了過來，林霧朝他揮了揮手。
第二天去考試的路上，那女孩爸爸坐在車後座，還是沉悶。
他是請假回來考試的，科目二，考了好幾次都沒考過。駕考就是這樣，會開車還不一定能考的過，練得好也不一定能考的過，有時候需要一點運氣。
本來壓力就大，昨晚還發生那種事。
“車窗可以開一下嗎？”他問。
“開吧，這一截路也不熱。”林霧說。
“不走高速嗎？”徐睿問。
林霧說，“不走，走高速還怎麼給你看我們這裡的風景。”
徐睿看著他，“難道不是因為高速要掏高速費。”
前面一個急轉彎，林霧笑了下沒說話，等彎轉過去了後說，“徐醫生，你這樣說話是找不到物件的。”
徐睿說，“可我找到了。”
林霧：“……”
“你們打什麼啞謎，什麼物件，徐醫生有物件了嗎？”後頭坐著的周叔問的好奇。
林霧車開的很專心，這是很老的縣道，高速開通之後，這路基本就沒人走了。
上陡坡下陡坡急轉彎太多了，精神不集中不行。
後頭的周叔絮絮叨叨，“現在的小孩動不動就跳樓，一點不體諒父母的辛苦。”
“她在學校還是挺乖的。”一同坐在後座的任老師看著手機說。
“乖有什麼用，成績那個樣子，不知道她在學校怎麼讀書的。”
任老師並不想搭這個話題，看了會窗外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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